沙暴如黄色巨蟒般吞噬了天地,能见度不足三尺,呼啸的风声里混着马蹄的乱响。沈清辞伏在坡顶的掩体后,指尖扣着几粒淬了麻痹汁液的石子——那是她昨夜和巫医们一起调制的,沾到皮肤就会让人四肢酸麻。
“来了。”赫连烈的声音压得极低,他按着腰间的弯刀,目光如鹰隼般穿透沙幕。坡下的谷口处,模糊的黑影正簇拥着往前涌,马蹄踏在沙地上的声音越来越近,还夹杂着粗鲁的呼喝。
沈清辞忽然扯了扯他的衣袖,指向侧面的乱石堆:“看那里。”几块巨石后隐约闪过金属反光,“他们留了后手,想绕后包抄。”
赫连烈眼底寒光一闪,对身侧的塔塔尔打了个手势。塔塔尔立刻带着一队猎手悄然后撤,靴底裹着麻布,踩在沙上悄无声息。
“还有一炷香。”沈清辞低声道,指尖抚过身边的沙草——那是她特意种植的速生藤蔓,根系在沙下织成了一张隐蔽的网,只等猎物踏入。
坡下的人影越来越近,为首的人举着火把,火光在沙暴中抖得像垂死的飞蛾。“冲进去!拿下王庭,凛北王有赏!”粗哑的吼声被风沙撕得粉碎。
就在他们踏入谷口的瞬间,赫连烈猛地挥下手臂。
“放!”
话音未落,坡顶的滚石带着风声砸下,瞬间堵住了退路。紧接着,沈清辞将手中的石子掷出,精准地落在最前排几人的脖颈上——那些人刚骂了半句,就浑身一软从马背上摔下来,在沙地里挣扎着站不起身。
“有埋伏!”坡下响起惊喊,人群瞬间乱作一团。
沈清辞吹了声口哨,沙地上突然冒出密密麻麻的藤蔓,像无数条手臂缠住马蹄。受惊的马匹扬起前蹄,将骑手甩落在地,被后面的人踩成一片。
“绕后的人呢?”有人嘶吼着看向侧面,却只看到塔塔尔带着猎手从乱石堆后冲出,弯刀划破沙幕,将那队伏兵砍得措手不及。
沙暴里,沈清辞的声音清亮如铃:“凛北王的狗,也敢来撒野?”她抬手一挥,藏在石后的草药包被风卷向人群,破裂的药粉遇风散开,闻着像普通的沙草香,落到人身上却让人喷嚏不止,眼泪直流。
赫连烈已提着弯刀冲下坡,刀光在沙幕中划出冷冽的弧线,每一次挥砍都精准地挑落敌人的武器。“降者不杀!”他的吼声穿透风沙,撞在岩壁上反弹回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混乱中,有人试图往谷外冲,却被滚石挡住去路;有人想往两侧爬,却被沈清辞引来的荆棘缠住脚踝。沙暴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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