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藤蔓,率先走了进去。矿洞比想象中深,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潮湿的气息,赫连烈点燃火把,照亮了前方的路——地上有脚印,不止一个人的。
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前方忽然出现一道石门,门上刻着和木箱相同的花纹。沈清辞伸手摸了摸,石门是中空的,后面似乎有风声。
“这门怎么开?”塔塔尔摩拳擦掌,想直接撞开。
“等等。”沈清辞拦住他,指尖拂过花纹的凹槽——那些纹路不是装饰,是一组星图,她在王庭的古籍里见过类似的,需要按特定顺序按压。她回忆着古籍内容,依次按下猎户座的三星标记,石门“吱呀”一声向内打开。
门后是间石室,空无一物,只有墙上挂着一幅画——画的是漠北的地图,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七个点,其中一个就是赤狼部的沼泽,另一个则是……沈清辞的目光顿住了——是她曾住过的那间草药屋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塔塔尔不解。
沈清辞走到画前,指尖点在草药屋的位置,画纸忽然凹陷下去,露出一个暗格,里面放着一封信。信封上没有署名,她拆开一看,字迹凌厉,和画的风格如出一辙:
“清辞亲启:见字如面。七处藏宝地,是我给你的嫁妆。别来找我,等凛北王倒了,自会相见。——旧人”
沈清辞的手猛地一抖,信纸差点掉在地上。这个字迹,这个语气,她不会认错。赫连烈注意到她的异样,凑过来一看,眉头紧锁:“旧人?你认识?”
“是……我父亲的副将,当年所有人都以为他战死了。”沈清辞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他是凛北王的死对头,怎么会……”
塔塔尔在石室里转了一圈,忽然喊道:“你们看这个!”他指着墙角的一个火盆,里面有烧剩的灰烬,从中挑出一块没烧完的布料——上面有个狼头标记,是凛北王亲卫的徽章。
“看来有人比我们先到一步。”赫连烈踢了踢灰烬,“不过没带走什么重要的东西。”他看向沈清辞,“你父亲的副将……可信吗?”
沈清辞捏紧信纸,指节发白:“他是我父亲最信任的人。”那七个红点,绝对是凛北王的软肋。可他为什么要说是“嫁妆”?还说别去找他?
“不管怎么说,先把这地图拓下来。”赫连烈拿出纸笔,“既然知道了他的藏宝地,就不能让凛北王的人先得手。”
沈清辞深吸一口气,将信纸折好藏进怀里。旧人还活着,这个消息像块石头投入心湖,激起千层浪。她看着墙上的地图,忽然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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