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使,至于搜查,只要说清楚利害,他会懂的。”
到了赤狼部,塔塔尔果然没给好脸色,捂着还缠着绷带的手腕,瞪着沈清辞:“赫连烈,你带个女的来做什么?想羞辱我?”
“她是来给你换药的。”赫连烈将药箱递给沈清辞,“而且,我们怀疑凛北王在你部的沼泽边藏了东西,需要你的人配合搜查。”
塔塔尔的脸色变了变:“那片沼泽是禁地,里面有瘴气,没人敢去。”
“所以才适合藏东西。”沈清辞打开药箱,取出药膏,“塔塔尔族长,你的手腕若想恢复如初,最好别动怒。至于沼泽,我们去就行,只需要你的人在外围守着,别让不相干的人靠近。”
塔塔尔盯着她看了半晌,大概是被“恢复如初”四个字说动了,终于冷哼一声:“随便你们!但要是治不好我的手,我拆了你的药箱!”
沈清辞给他换药时,他果然绷得像块石头,肌肉硬邦邦的。她动作轻柔,指尖触碰到他手腕时,他瑟缩了一下,却没再出声。赫连烈在一旁看着,忽然道:“昨天你那招‘顺水推舟’用得不错,比硬碰硬省事多了。”
“对付巴图这种人,就得用证据堵他的嘴。”沈清辞缠好绷带,直起身,“好了,别用力,过三天再来换一次药。”
塔塔尔活动了一下手腕,惊讶地发现痛感轻了不少,看沈清辞的眼神也缓和了些。
随后,赫连烈带着沈清辞往沼泽走去。沼泽上空弥漫着青灰色的瘴气,沈清辞拿出提前准备的草药包捂住口鼻,赫连烈则递给她一根长棍:“跟着我的脚印走,别乱踩。”
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沼泽边缘探查,沈清辞忽然注意到一处水草的长势不对劲——别处的水草都是匍匐在水面上,唯有那一片是直立的,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又弹起来。她用长棍拨开水草,下面露出一块木板的边缘,上面还缠着几缕布条,看着像是凛北王部下常穿的那种粗麻布。
“找到了。”沈清辞抬头看向赫连烈,眼中闪着光。
赫连烈俯身查看,指尖捻起那缕布条,冷笑一声:“凛北王倒是会找地方。塔塔尔,看来你这禁地,得好好清一清了。”
远处,赤狼部的族人正在往这边走,塔塔尔跟在最前面,大概是不放心,还是跟了过来。看到木板和布条,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:“凛北王这个混蛋!敢在我赤狼部的地盘动歪心思!”
“现在知道还不晚。”赫连烈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帮忙把里面的东西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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