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内,皮鞭呼啸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沈砚衣衫破裂,背上几道血痕触目惊心,汗水与血水混在一起,顺着脸颊滑落。
可他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求饶,没有一句辩解,只是静静地看着老K,眼神平静得可怕。
老K心中的不安,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,越来越大,越来越强烈。
沈砚越是沉默,越是平静,他越是感到一种脱离掌控的心慌。这不对劲,完全不对劲!他猛地抬手,声音因为骤然升起的烦躁而有些变调:“停手!”
呼啸的皮鞭应声而止。审讯室里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,只剩下沈砚压抑不住的、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,在墙壁间回荡,敲打着每个人的耳膜。行刑手退到一旁,擦拭着鞭子上的血迹,目光偶尔扫过沈砚血淋淋的后背,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。
老K身体微微前倾,试图从那片刺眼的光晕和血污中,看清沈砚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。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但语气里的那份胜券在握,已经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探究和隐隐的戒备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老K沉声问道,语气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笃定。
沈砚缓缓抬起头,嘴唇干裂,声音沙哑,却字字清晰:
“我想告诉你,苏婉清不是我杀的。
真正的凶手,是你安插在译电科的自己人——科长,刘斌。”
轰!
老K脸色骤然大变,猛地起身,椅子向后滑出老远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!
他瞳孔剧烈收缩,惊骇地看着沈砚,像是见了鬼一样!
这件事,绝密至极!
除了他与刘斌本人,没有第三个人知道!
沈砚,怎么可能知道?!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老K厉声呵斥,掩饰着内心的惊慌,“刘科长是军统老人,忠诚可靠,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?你血口喷人,不过是为了转移视线,苟延残喘!”
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心里清楚。”沈砚语气平淡,“你让刘斌动手,趁我赶到之前,杀死苏婉清,然后你再带着人,当场把我堵在凶案现场,栽赃我杀人灭口。”
“你布局周密,算计精准,每一步都卡在时间点上。
你算准了我会去,算准了苏婉清会死,算准了我百口莫辩。
你甚至算准了,刘斌动手之后,可以全身而退,永远不会被人怀疑。”
沈砚每说一句,老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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