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怒气直往头顶冲。数月以来,自己连番血战,出生入死,竟然被西门父子给耍了。
秦昔根本就没去崇社地盘,更没被崇社擒住。难怪李冠杰拿出的俘虏名单里没有秦昔。难怪自己派人到析津县狱中去问施庆三,施庆三也说从未在崇社那边见到过秦昔。
西门东海这个老狐狸,在十字街头跟自己假装真情流露的时候,其实就已经开始在给自己下套。
石井生被找回来,一听之下,也是目瞪口呆。他也始终认为秦昔被派到西城去探听情报,结果失陷在那里。他在信义牌前起誓,自己对此事委实是一无所知。
西门家大宅依旧,只是人少许多了,门房里面已经只剩下一位老苍头。
没人拦得住秦晋之,秦晋之如今也不用等人通报。
“出来!西门情生,你东窗事发了!”
秦晋之闯进空荡荡的院子大喊大叫,心想这东窗事发跟西门情生正好凑个无情对,可见老天早就在提醒自己这小子有事情瞒着。
“二哥,二哥,您咋来啦?”西门昶从二进院子里跑出来,满脸堆笑。
秦晋之不理会他的客套,单刀直入:“我问你,秦昔到底去哪儿了?”
西门昶愣了愣神,看看满脸怒容的秦二,看看他身后神情抑郁的石井生,再看看秦二身后跟来的秦社弟子,知道瞒不住了,咕咚一声跪在当院:“二哥,不是小弟想欺瞒您老,实在是先父有命,不得不从啊。”
秦晋之拿手点指,都快要戳到西门昶的脑门上了,怒道:“真有你们父子俩的!我为了你们家跑到涿州、易州去找人手。你们俩却背地里下套,拿我当刀枪使唤,让我去跟崇社拼命。我死了这么多弟兄,就为了你家这点儿破事儿。我他娘吃个西瓜差点让人捉了去,骑个马走在街上差点让人捅死,在高粱地里先桓人要把我射成刺猬,皇后要拿我当鹰犬给她抓兔子。光护卫我就死了十三个,远哥儿死了,曹怀德也死了,你知道这些日子秦社战死了多少兄弟?你们父子是他娘人吗?”
跟来的秦社弟子们在后面不动声色,石井生不能不管,上前拉住秦晋之,劝道:“二哥,您别生气。您知道西门昶,他不敢不听海爷的话。”
秦晋之更怒了:“我就是生他的气!枉我一向拿他当兄弟,瞒得我好苦!”
西门昶吓坏了,鼻涕一把眼泪一把,哭道:“二哥,您可怜可怜小弟吧,家破人亡,钱财也耗尽了。小弟无拳无勇,报仇没指望。只有指望二哥您呀……”
西门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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