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的同僚。他跟着笑道:“是吗?我跟他有半年没见了。还没请教,您是哪位贵人?”
“白海嘛,我这次出来办事,将他也带来了,他们就在离此不远的地方扎营。”先桓青年拍拍自己的胸口道:“我叫阿思。”
秦晋之大吃一惊,阿思?那不是拔里部部落首领的儿子吗?皇后的亲弟弟!国舅爷!
他按先桓人的规矩躬身抚胸口称大人。
阿思笑道:“白海夏天才补到我祗候郎君班,但我们这里国舅郎君没几个,拔里部的更只有我二人,故此极为亲善。”
秦晋之曾听德里吉讲过郎君班的情形,知道他说所谓国舅郎君意指出身于国舅帐的郎君,于是躬身称谢:“大人您一定没少照顾他,这可多谢您了。您借弓箭给我实际上是救命之恩,您如果到了幽州,请赏脸给我个机会款待您。”
秦晋之倒没真的打算阿思这种大人物接受他一介草民的邀宴,他知道险境未离,如此说只是暗示自己知恩必报,这都相约饮宴了,总不能一会儿乱箭射杀吧?
果然,跶不也嗤之以鼻,重重哼了一声。
阿思却道:“哦?你也在幽州吗?我此行正是要去幽州。”
“我在城北做些微末营生,那里但提到我的汉名人人都知道。”
阿思笑道:“好,若有闲暇,免不了叨扰,到时候有劳你带我领略南京风情。”
跶不也在一旁早听得不耐烦,摆摆手道:“你小子赢了,回去继续厮杀吧。”
秦晋之如蒙大赦,也抚胸为礼,转身往田间走去。
李冠卿见秦晋之和先桓贵人交谈了一阵,大摇大摆地走回来,暗叫不好,低声命令手下准备作战。
秦晋之走到自己人之中,秦社几位头目见秦晋之往回走的时候就已经下达命令列好阵型,使长枪的、使刀的、拉弓射箭的各自站好方位。
刚才混战,莫有光手下的弓箭手无法射箭也只能抽刀混战,这时候双方阵形分开,射手们都一起张弓搭箭,箭尖直指崇社众人的下腹和双腿。
这是莫有光怕误伤了李冠卿等人身后的先桓骑兵,命令将弓箭压低,只射对方下半身。
崇社一方本来人数就处于劣势,这时更是先机尽失。
秦晋之环顾一下四周仍旧围得像铁桶一般的先桓骑兵,将目光投向对面的李冠卿。
“李冠卿,你要是条汉子就自己过来投降,我保证放你手下离开。你一个人换所有人性命,如何?”
李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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