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思绪又跳转到当下,他既生气二哥跟自己生分了,又担心秦晋之在清水院到底是如何火烧眉毛遭遇了什么危险。
就这么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大半个时辰,楚泰然睡着了一阵,没多久醒来却终于忍不住掀被子起身,拿起桌上的剩茶咕咚咕咚灌了一气,穿好衣服鞋子,推门出去,也奔拱辰门而去。
黄大嘴茶肆里没有马厩,所以没有牲口可用,楚泰然怀揣短刀步行出城。城西的清水院楚泰然认识,他一路疾行,始终没追上莫有光一伙儿,料想他们也同样在疾行赶路。
楚泰然到清水院的时候时辰已经不早,山门外的道路上有数百香客在向寺门方向行进。
他随着人流进寺,寺中内坛、外坛典仪都早就开始了,念经的念经,做法的做法,楚泰然四下张望,不见秦社之人的踪影。
大雄宝殿是外坛道场所在,殿外香烟缭绕,殿内案上摆满数不清的经卷、法器,数十名僧众正在高声诵念经文。
楚泰然探头往里看了看,转身走下东向台阶,和一个黑衣汉子擦肩而过。
那人瞥见楚泰然,吃了一惊,强自镇定心神,在大雄宝殿前的高台阶上巡视四周,然后匆匆走下台阶,快步向寺院西厢而去。
这人正是李冠卿的手下,睡醒以后打算去看看热闹,不想正撞见楚泰然。
他认识楚泰然,楚泰然可不认得他,因此从他身边经过毫无所觉。
那人急忙回去叫醒李冠卿,李冠卿正在酣眠,一听秦晋之的兄弟楚泰然在此,吓得立刻就清醒了。
秦社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行踪,再不跑可就来不及了。他三两下穿上衣衫,大声招呼手下立即出发回城,并且要求全体戒备。
满兴安和他的手下夜里也没睡多久,正困倦得精神有些涣散,忽见李冠卿一伙儿手持刀械夺门而逃,全都惊呆了。
满兴安半晌才反应过来,大声招呼手下,往寺外树林撒腿就跑。这一下惊动了满院子的香客,楚泰然也看见了,连忙跟了过来。
秦晋之恨得咬牙道:“跑了多久?”
满兴安道:“刚跑!”
“追!”秦晋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虎吼。
身遭众人还没回过神儿,秦晋之已经飞身冲过去,给一匹枣红马上了鞍镫,一马当先冲了出去。
马匹周围都是满兴安的手下,有几个机灵的也都急忙给马装上马具,一跃上马,紧跟着社主冲上小路。
满兴安急了,他自责没能看住李冠卿,急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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