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被分别隔离开。依大燕律法,现场众人携带的长度超过三尺六寸的武器予以强制没收,于是崇社和秦社被收缴的兵器在街上堆成了小山。
莫有光见势不对,悄悄指挥两边楼上的弓箭手撤了下来,赶回梁园跨院正好解了秦晋之之围。
官军将双方人群驱离街道,开始在街道上巡逻,并在大路口设卡,一切按部就班井然有序。
程持重立了大功,将一场祸患消于无形,不但得到上官的夸奖,也得到了同僚的广泛赞扬。
此时,最愤懑的当数李冠卿,他将弟弟李冠杰骂得狗血喷头。也难怪他生气,李冠杰以七八倍的人数优势,居然抓不住困兽犹斗的秦二,连逼迫秦二向秦社主力发信号求援都没做到,怎能不让人气炸了肺?
李冠杰是个废物!李冠卿从前就知道他是个废物,但没想到他这么废物。
秦晋之也对李冠杰持同样的看法。尽管他自己和整个秦社都刚刚才侥幸渡过危机,年轻社主至今还心有余悸,但丝毫也不影响他看扁李冠杰。
“李冠杰是个蠢材!他为啥不点火呢?他只要用火攻,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,也一定会乱了你们在前方的军心。”
秦社众头目面面相觑,谁也答不上来。最后,还是李西龄道破天机:“社主,您住的是齐王家的宅子,我估计李冠杰他不敢烧掉。”
李西龄是和张文通一起过来找秦晋之商量善后的,今天棋盘街上的店铺损失惨重,秦社自然不能置之不理。
善后工作还有一个重头儿就是死难者的后事。
何占元、邓福来、王汝郁,这三名自告奋勇来充任护卫的青年再一次全军覆没。在秦社社主身边担任护卫确确实实是一个危险的职位。
除了三名护卫,死难者中还有远哥儿。
冯魁要将四具尸首送到下生寺去。秦晋之说等远哥儿就不必火化了,回头让庆哥儿给他找块好地界。他就在远哥儿的尸体旁边默默地坐着,许久都没挪动一下。楚泰然起先也坐在旁边,后来实在受不了这憋闷的气氛,抹把眼泪出去了。
远哥儿的遗容已经经由凶肆的人修饰过,伤口缝合了,身上的血渍早已擦拭干净,换上了整洁的衣衫。但他的面庞仍然有些扭曲狰狞。
少年腹部那道扭曲翻卷的丑陋伤口,不断在秦晋之的眼前浮现,宛如一片湍急汹涌的暗红河流奔流不息。
从屋顶下来,远哥儿已然断了气儿。将远哥儿的尸首抱在怀里,秦晋之的手触到一股尚带余温的黏腻,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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