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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的!这帮老西子就是来杀人的。王爽还在质问他们为头的是不是替崇社来此闹事,对方有个家伙儿就从斜刺里窜出来一刀捅在他下腹。”莫有光满脸怒容,他的得力手下前天死在了赌坊。
曹怀德神情郑重,凛声道:“对方会功夫,似乎是山贼响马之流,相互之间配合默契,彼此用黑话交流。梁克俭已经着意提防,加了小心,但他们四人对上对方七人,还是抵挡不住,两死两重伤,全被放倒了。”
石井生听着有些糟心,他是知道玉河县里藏着的一百四十七名敌人的,但社主尚未提起,他也不好率先说出来,只是焦急道:“对这些老西子不能按平常对待,遇见了就要全力搏杀,万万不能再给他们可乘之机。”
秦晋之心里相当懊悔,这些人显然就是崇社雪藏在玉河县的那批河东人,必然是崇社也知道他们已经曝光,没法再用于背后突袭,索性就将他们调进城来了。自己没有预判出对手的动作,没能及时提醒手下,被对方打了个措手不及,一下子造成了这么多伤亡,这让他既悔且恨,暗自咬牙切齿。
金无缺瞟了一眼年轻社主,看得出他在努力克制情绪,温声安慰道:“社主不必烦恼。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敌人如此只能得计于一时,我们重视起来以后敌人就没那么容易占到便宜了。”
秦晋之也察觉到自己的表情控制得不到位,他一向以高瞻远为榜样,想要做到喜怒不形于色,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,此时被金无缺看破心情,心里愈发惭愧。他轻咳一声,开口道:“列位,据可靠情报,这批西京道来的凶徒共一百四十七名,之前潜藏在玉河县。如曹怀德所言,这批人里肯定有些人是绿林道,故行事风格与崇社不同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全都嗡嗡议论起来。
年轻社主环顾众人,待大伙儿议论稍歇,才继续说道:“大伙儿都知道,经历了甘泉坊和徐驸马大街两场大战,崇社的人手折损了大半。但我们也始终知道,我们跟崇社的争斗还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。崇社有钱,这意味着他们有能力源源不断地补充力量。现在敌人的人手又比我们多了一倍有余,敌众我寡,大伙儿说说我们该怎么办?”
曹怀德大声叫道:“怕他个鸟!两方厮杀是比精气神儿,是斗智斗勇,又不是人多的就一定赢。”
“是啊!要是人多肯定赢,就不用厮杀了。双方列队数数人头儿,谁输谁赢立见分晓。”楚泰然随声附和,他和曹氏兄弟交情不坏,很大因素是彼此谈得来。
冯魁听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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