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,稍感局促,讪讪地笑。
待阿娴问他为何许久不去,他实话实说,前些天在街上遭遇了仇家雇请的杀手刺杀,因此最近尽量减少外出。
阿娴哦了一声,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,似乎也跟着紧张起来。
秦晋之看她的样子,知道她被吓着了,安慰道:“放心,我这里安全得很,我只要少出门就行,等风头过了自然就没事。”
“最近到处都在谈论你,说你杀了谷满仓,又杀了柴大,把关中帮给灭了,现在和崇社分庭抗礼。”
秦晋之摇头道:“哪里?谷满仓和柴大都不是我杀的。”
“那和崇社分庭抗礼呢?”
“这个倒是真的,我现在和崇社水火不容。”
阿娴转头叫石榴:“你让人帮你将小火炉搬到外面去煮茶。”
石榴答应一声,出去找人将煮茶的一应家什都从屋里拿了出去。
待屋里再无第三个人,阿娴才开口道:“你曾让我帮你留意崇社李家的消息,我昨天听到了一个消息,特地来告诉你。”
头一天,阿娴在长庆楼赴一个局,在座的都是幽州年轻一辈的闻人,其中就有董赡文的哥哥董赡孝。
这帮人在一起难免要谈到赌,座中有个叫谢君佑的说起最近赌赛马,和李冠杰较上了劲,连赢了他两场。李冠杰不服,定要加注再赌第三场,打算一把翻盘。
谢君佑自恃有一匹西域良马踏雪乌骓,用的骑手又甚为得力,认为自己能够吃定李冠杰。
席中众人多是此道老手,有人看好谢君佑,打算重注押他赢,亦有人认为李冠杰诡计多端,不是冲动之人,或许之前只是佯输设套,后面才会拿出真正的好马。
一干人参与,谢君佑因此说出赌赛的时间与地点,十日后巳时在玉河县境内桑干河岸边的草场。
听阿娴这么一说,秦晋之也紧张起来,他连忙问:“你来我这里可还有旁人知道?”
“除了石榴没人知道,我找了借口溜出来的,顺道在你这里停一停,还得赶紧走。”
“那好,我不留你,你赶紧走。你来我这里的事一定要仔细保密,千万不可走漏消息,干系匪浅。石榴那里你也要嘱咐好。”
阿娴从未见过秦晋之如此郑重,心不由得一紧,深深吸了口气,努力平静,说道:“好的,我会仔细。你也要小心,你们做的那些事真不是耍的,我日日替你担心。”
这似乎是真情流露,秦晋之再凉薄,也不能不答句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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