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络一起喝了顿酒而已。”
这就显然是胡说八道了,看来这秦二真有问题!岑叔耕大为不悦,斥道:“一派胡言,你果然是个奸邪之人。先桓人只有两个姓氏,你和人喝了几个时辰酒,能连姓氏都不知道?”
原来先桓人本无姓氏,燕太祖统一草原后,规定所有本族及受本族羁縻之部族之人一律跟自己姓宇良,皇后部族及受后族羁縻之部族之人一律跟皇后姓述律。因此,先桓人不是皇族就是后族。
经此创举,太祖却意外地凝聚了先桓人心,百年来从未发生过严重的内部反叛。
秦晋之既不想说,自然不肯改口:“回理曹相公,小人委实记不清了。”
岑司理强压怒气,去问蔡大元:“你可知道两名先桓人的姓名?”
蔡大元不知道那两人姓名,但他可不傻,眼见峰回路转,岑司理把怒意转到秦二身上,必须大力推动,急急道:“回理曹相公,小人不知先桓人姓名,但亲眼见秦二与那两人勾肩搭背极为熟络,断非初识。”
岑叔耕怒目秦晋之:“秦晋之,你有何话讲?”
“小人无话可说。”
泥人尚且有土性,何况岑叔耕贵为理曹,掌一府十一县并六州司法,他勃然大怒拿起一支令签摔在厅堂地砖上,叫道:“果然是奸猾之徒!与本官打二十。”
众差役齐声应和,喊起堂威,将刑杖啪的一声摔在地上,这都是平日里练熟了的威吓手段。
汪立春在一旁虽不敢出声,却已经笑得嘴都合不上了。
四个差役一起上去将秦晋之按倒在地,褪下裤子。掌刑差役却不立即动手,眼望岑司理,直到等他口中终于蹦出一个“打”字,方才抡起刑杖,结结实实打了秦晋之二十下。
木杖一头粗一头细,足有三十斤重,抡起来虎虎生风,只打得秦晋之皮开肉绽鲜血四溅。
秦晋之思虑不周,一时孟浪,至有此祸,强忍疼痛心中也自懊悔。
岑叔耕再问:“那两个先桓人姓名,是哪个部落的?”
秦晋之是硬脾气,越是疼痛越是愤怒,大喊:“不知。”
岑叔耕深呼了口气,坐在那儿默默运了半天气,再开口时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:“好,且让你尝尝我院狱的牢饭滋味。来人,将秦晋之与本官收监,证人饬回。”
汪立春张大了嘴,大失所望,眼见理曹相公已经怒火中烧,临之以官威之后料想将要加之以大刑。试想三木之下何求不得,秦二熬不过去时自然就会招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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