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、霸州、雄州一线开挖沟渠,种植水田,弄得河道纵横好似江南,就是为了限制骑兵行动。先桓铁骑一旦进入河北,如果做不到机动灵活,很可能要被梁军抄了后路,包围起来。”
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秦晋之少年时曾经跟先桓军远征西齐,因此对于方先生所言颇能理解,频频颔首。
“呵呵,我这不仅是纸上谈兵,简直坐井观天,片面之词,刍荛31之见,你不可全信。”方先生说着哈哈笑起来。
“先生高见,学生受教了。”秦晋之见方先生谈性甚浓,索性就陪着他聊天。等到方先生止住话题,才问起自己想要打听的人。
“宇良宗献?”方先生重复着名字,捋须沉思,良久道,“有些印象,似乎是汉人赐的国姓。”
“哦?汉人姓宇良?”
方先生不答,起身去书架上翻检旧报。
“在这里,忠顺军节度、蔚州观察处置等使、开府仪同三司、太师、侍中、使持节蔚州刺史、上柱国、漆水郡开国公、食邑玖千户、食实封玖百户,死在熙和九年,死的时候先帝为之缀朝,遣奠设祭。”
“是个大官?”
“秦王张树声的孙子,他老子也是个郡王,他自己是个公爵,蒙恩赐姓宇良。”
“那一定有钱。”
“本朝向来厚待归降的汉人将领,张家两代封王,人间福贵已极,当然不差钱。”
秦晋之打听出了宇良宗献的底细,就要向方先生告辞。至于为何打听此人,他可不敢跟方先生实话实说。忽然想起一事,秦晋之对方先生道:“先生可有现成的拜年帖,赐学生两张,教教学生怎么写。”
方先生自然有,随手自桌案上拿起一张梅花笺纸裁成的拜帖,二寸宽,三寸长,他笑道:“你自己执笔,我教你如何写。”
笔墨是现成的,秦二却有些窘迫,他的字歪歪扭扭,颇觉拿不出手。
方先生问:“你要给哪位贺年?”
“西门东海和高瞻远。”
方先生一愣。秦晋之明白方先生是奇怪西门东海住得这么近为何不亲去拜年,还用得着投名刺拜帖?他笑道:“海爷最近对学生有些意见,学生还是别上门给他老人家添堵。”
方先生笑着摇头,用手指点着桌子,一字一字念道:“晋之,敬西门东海官人尊伯。正旦。幽州秦晋之手状。”
秦晋之一笔一画写完,看着自己的字迹,脸上发烧,观其色赧赧32然焉。
方先生叹口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