霞马哈哈大笑,一面穿上皮袄,一面招呼伙伴,同去吃酒。
秦晋之从王家瓦舍出来,回到东瓦醉翁棚,陆进士正在和金无缺下棋。
金无缺胡须斑白,头发乌黑,双目炯炯有神。这位花甲老人是来自南朝的武林高手,不知如何失去了惯用的右手,几年前从中京大定府游荡到了幽州。
王家瓦舍内练把式的金家是他远亲,老人就在幽州住下了。
单手老人一眼就相中了楚泰然,说这小子是武学奇才,当天就收了楚泰然为徒。
秦晋之也想拜师学艺,老头子不收,说:“你小子现在练已经晚了。你练了太多马上功夫,马上功夫凭借的是马力,我这功夫全靠马步和腰腹之力,腰马合一才能见效。你小子现在想转回来已经来不及了,练不出啥名堂了。”
因此,这些年秦晋之想学个三招两式的,还得经楚泰然的指点。
金无缺看见秦晋之似乎又长高了一截,不等他见礼完毕就开始连珠炮似的数落:“秦二,你这个当大哥可以,自己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吃得脑满肠肥,家里兄弟们天天吃糠咽菜。你看看我那徒弟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天天不见荤腥儿,怎么蹿个儿?怎么长膘儿?力气打哪儿来?”
陆进士听不下去,替秦晋之辩护:“秦二也还不过是个孩子,你让他去哪儿弄那么多钱?也没见你这当师父的给徒弟弄点儿好吃的补补身子。”
“金某这儿还寄人篱下呢,本打算沾徒弟点儿光,光没沾着,还得贴补。”
金无缺素来为老不尊,爱开玩笑,秦晋之跟他也从来不客气:“我这不刚回来吗?家里有肉,老金你是不是馋了?晚上你来,让庆哥儿给你炖肉。”
“我不是馋了。跟你说的是正事儿,穷文富武!”金无缺将手中的棋子重新放回罐里,“技击之道,讲求的无非力量与速度,这两样东西都离不开健硕的肌肉,饿肚子、没油水可养不出高手。我跟你说,不止小泰,你那一帮小子都缺肉吃,不然怎么长成男子汉?”
老头儿说得有道理,以前咋没想到这个事儿?光觉得肉好吃了,没想到肉的功效。秦晋之诚恳点头受教。
两位老人棋力都不甚高,差别在于陆进士深思熟虑,金无缺落子如飞。果然,金无缺大败,中盘弃子认输。
“还是输在杀心太盛,只求杀个痛快。金大侠你也一把年纪了,也该改改性子,每日诵读几遍《道德经》吧。”陆进士笑呵呵地捡起棋子放入罐中。
杀心这个东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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