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二,你来此做甚?”
一个先桓汉子用先桓话告诉霞马,秦二是被他扭断脖子的秦德宝的儿子。
霞马刚从板凳上捡起皮袄,直起腰轻蔑地看向秦晋之,用不太标准的汉话喊道:“那厮,你也来送死吗?”说着上举双臂,绷紧肌肉,做出一个雄壮的挑衅姿态。
秦晋之没搭话,转身欲要离开。不料霞马的几名伙伴已经快步绕到出口,拦住了勾栏出路。
霞马精赤上身,手里抓着皮袄步步逼近,秦晋之回过身去,渐渐能看得清他油腻腻的脸上粗大的毛孔。
秦晋之事先得了小泰的提醒,周身戒备,全神贯注盯着霞马的双手,防备被他抓住。秦晋之自幼在瓦市中厮混,对摔跤极为熟悉,知道只要被对方抓牢,对方就会如附骨之疽将自己紧紧缠住,然后利用力量、爆发力和体重的优势制服自己。
进来之前,为防不测,秦晋之已经将压衣刀暗暗出鞘,握在右手,藏于袖中。
这时他被对方团团围住,心知今日难以善罢。只待对方动手,就打算暴起出刀伤人。不承想,身后忽然伸出几只手臂一起用力按住秦晋之的双臂,正是那几名泼皮趁秦晋之全神戒备防范霞马之际,一拥而上。
秦晋之大惊,正要奋力挣脱,挥刀伤人,然后夺路而逃,却有一人猛然挤进人群,挡在秦晋之身前,连连大喊:“误会,误会,请别动手,别动手。”
秦晋之认识来人,王家瓦舍内耍把式卖艺的金玉良。此人和秦晋之颇有渊源,是楚泰然师父金无缺的远房侄子,金无缺如今正寄居在他家。金玉良知道秦德宝家与霞马的过节,一见秦晋之要吃眼前亏,连忙赶来相救。
霞马见是熟人,操着奇怪腔调的汉话问:“金一郎,你认得这小子?”
金玉良赔笑道:“这位秦二郎是我的好朋友,今日过来找我,刚要离去,路过这座棚看见您大展神威才驻足观看。”
“他是不是秦德宝的儿子?”
“不是,从前给秦德宝当过徒弟,十年前就断了来往了。”
霞马和金玉良常在一起喝酒,听他如此说,松弛下来,嘿嘿笑道:“如此说是误会了。”
金玉良见这面缓和下来,回身去伸臂格开那几名泼皮的手臂,嘴里道:“都说是误会了,还不松手?”金玉良是练把式的夜叉行,手上有些功夫,那几名泼皮纷纷松开手臂。
冷不防,霞马松开手中皮袄,一把抓住秦晋之左臂,揉身而上猛然将秦晋之扛在肩头,双臂运力拿秦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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