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金银去易州城,即刻动身,给双倍脚钱。”
“老道说了还有金银?”
“是。”
“匡老四是本地人吗?”
“是本村人。”
“你为何去了那么久才和匡老四过来?”
“匡老四让小人在院里等着,他要回屋收拾东西。”
秦晋之心底波澜起伏,易云子终究还是算计了他,仅仅加了几个字就把他和卢骏推向绝路,真是人心鬼蜮。
老道如此清贫,看来如此淳厚,竟然也是江湖匪类。
然则老道士何时送出的消息?必不是在观中时候,也不是去邻近村子之时,那时卢骏还没有破伤风,老道并不知道他们将会赶赴易州城。
转念一想,那也未必。秦晋之想起江湖上有的是在墙上画个记号,在墙头、窗下摆个花盆一类的传信儿法子,刚刚的想法开始动摇起来。
或许老道早就已经给黑石寨传出了信息,只不过盗匪还没来,卢骏就已然破伤风发作,他们突然离开了道观。若继续在道观中停留,老道总会找机会结果了自己二人性命。
秦晋之暗道好险,后脊梁阵阵发凉,果然世间只有人心恶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秦晋之没有为难麻秆儿,给他结算了脚钱。麻秆儿却不能走,他和秦晋之要到案录口供,若是走了怕吃官司。他无处可去,因此仍旧跟着秦晋之,帮他做些杂事,照顾卢骏。
秦晋之非温柔细腻之人,让他拼死相救可以,让他日日照顾病人却做不来,索性继续雇了麻秆儿,申明价钱,专门伺候卢骏,走时一体结算。
麻秆儿少年心中感念秦晋之,就在卢骏旁边衣不解带地伺候,尽心尽力。
易州城虽然州、县同城,也算不得如何繁华,秦晋之以前来过,对街巷有个大致的印象。
次日晌午,他提了两包金银,寻到宝昌号便钱店将金银兑付成楮券8,贴身藏好。
燕、梁两国从事汇兑钱财的商号为防假冒,以楮树的皮做主料加工而成一种特殊纸张来制作收取钱财的凭据,叫作楮券。
幽州城内亦有宝昌号的店铺,随时可以提钱出来,秦晋之回到幽州只需将楮券交给高瞻远庄子上的账房就可交差。
成包金银随身携带太过招眼,此时金银脱手,秦晋之心里一块石头算落了地。他拣一个路边分荣食摊,要了羊肉、蔬菜和两个饼,也不理大夫忌口的嘱咐,让摊主人去打了壶酒,慢慢地吃喝。
秦晋之要的吃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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