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办法取出箭来。秦晋之不由伸出僵硬的手摸摸冰冷的箭镞,把卢骏疼醒了。
“哎哟,疼。”卢骏疼得直咧嘴。
“我说,十四郎,咱得把这玩意儿取出来。”
“咋取?”
“锯断箭杆,把伤口开大点儿,拿钳子从箭镞那边拽出去,然后拿通红的烙铁一烫,嘶啦一声,一股焦煳,你就昏过去了,再到那头嘶啦一声,你又疼醒了,哈哈。”秦晋之爱说笑,心里焦急,口中不忘玩笑。
“秦二你说得轻巧,把口子开大一点儿,还他娘嘶啦一声。”卢骏气得忽然来了力气大声叫嚷,上气不接下气。
秦晋之示意他小声说话:“口子必须得搞大一点儿,才好拔出箭来。先桓郎中最会治这种贯穿箭伤,他们有一大包奇形怪状的小刀小钻,精致得很。咱们手中只有匕首,家伙事儿不趁手,口子恐怕得弄得更大。”
“还要大?老子的血已经快流干了。”
“你这就叫流得快?我在先桓军中见过一拔箭杆血就朝天喷的,那血喷得跟放焰火似的。”
“那先桓中郎中如何止血?”
“哪里止得住,片刻工夫人就没了。说他们会治,我可没说他们能治得好。”
卢骏有些焦虑,迟疑道:“我这不会也朝天喷吧?”
秦晋之咧嘴笑笑:“不会,你满脸雀斑,富贵平安,某家看你小子命长得很。”
“娘的,这顺口溜你想咋编就咋编?前两天你还说老子满脸雀斑,无赖瘪三。”卢骏也笑笑,张开干裂的嘴唇,说话有气无力。
秦晋之晃晃水囊,里面仅剩的一点水应该结成冰了,他递给卢骏,道:“喝点吧,吃点干粮,就在此地躺着。我去西边看看有没有人家,治伤需要些器物,最好再有些药材。”
秦晋之拿上另一只空水囊,将卢骏的阔背刀插在后背,又不放心地嘱咐道:“机警些,莫出声,那些浑蛋也许就在附近。”
凛冬已至,朔风劲吹,积雪将天地渲染成一片茫茫的白色。秦晋之艰难地跋涉在积雪的山间小道上,寒风如刀子般割在脸上,他呼出的气息瞬间化为一团白雾。
翻过一道又一道山梁,眼前依旧是白雪茫茫,仿佛这世上只剩下白色。天地间一片寂静,唯有脚下踩踏积雪的咯吱声以及风声,在耳边呼啸。
秦晋之登上前面一座山梁,眼前豁然开朗,远望云山千叠,近处群山环抱之中却竟然有一座波光粼粼尚未完全封冻的大湖,犹如一颗巨大的青色宝石,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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