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干嘛?是你自己种的花。“苏小满拍着她的背。“那只老山羊良心不多,但够用了。“
小棉哭了很久。把积攒了好几天的害怕、紧张、和委屈全哭了出来。
等她哭累了,眼睛肿得像两颗桃子,缩回被子里的时候,小满帮她把帽子扶正。
“睡吧。灵力要恢复,得在花里面待着。“
“你呢?“
“我在这儿守着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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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,花店没开门。
苏小满也没去送外卖。给站长发了条微信:“家事。请一天假。“站长没为难,回了个“收到“。
一天不送外卖,大约少赚一百六到两百块。加上上午的半天假——两天不干活,损失大概三百块。
小满坐在小马扎上算了一下今天的整体收支。跑了趟便利店花了十一块五。花店的三十单今天没配送,需要退单——退单不罚款但没有跑腿费收入。
三百加十一块五,等于三百一十一块五毛钱。
值得吗?
她看了一眼床上蜷缩着的小棉。
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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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。巷子里静悄悄的。
小满坐在马扎上守着。花店没开灯,只有窗口透进来的月光——十月底的月亮,又亮又冷,把花架上的叶子切出一条条影子。
小棉睡着了。灵力透支之后,她的身体在无意识地修复——皮肤慢慢变得半透明,能看到皮肤下面极细的灵脉在流转,像一条条银色的溪流。头发变成了银白色,柔软地铺散在枕头上。两只耳朵也从半透明慢慢恢复了颜色——先是灰白,然后是月白,最后是正常的白。
整个人散着一层柔和的光,像月光凝成了人形。
周围的花草感应到了她的灵力正在恢复,也跟着舒展开了叶子。绿萝抽出新芽。含羞草张开叶片。向日葵重新把头抬了起来。
小满看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的目光落在角落里——龟背竹旁边那株月见草。
它蔫了很久了。从小棉第一次因为恐惧而灵力失控开始,这株月见草就一直在衰退。叶子黄了大半,枝干弯了,像一根没骨头的面条。小满好几次想把它扔掉,小棉拦住了,说“它还有气儿“。
现在,在月光下,它的一片叶子……在动。
不是被风吹的——没有风。
叶子的边缘正在慢慢舒展。干枯的黄色里渗出一点点绿。很淡很淡的绿,像水彩颜料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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