献祭的牺牲品。
大长老能杀徒弟,一样能杀这个所谓的师尊,所以这疯婆子同样在找机会掀桌子。
“既然你也有反心,这盘死局就有了操作空间。”
沈夜站起身,毫不犹豫地走向之前刻画过天魔策灵窍节点的此面石壁。
虽然之前已经抹平了图案,但他依旧觉得不够保险。
右掌抬起,气海内深灰色的煞元全数喷吐而出。
凶煞的灰气化作无形锉刀,将整面黑曜石墙壁生生削去了半寸。
碎石簌簌落下,化作齑粉。
关于人丹、陷阱、血莲老魔的一切推演痕迹,在世间完全抹除。
“知道的越多,死的越快。从现在起,在云水谣眼里,我只能是一个为了活命不择手段、偶尔发疯咬人的无知实验品。”
沈夜拍去手上的石灰,重新走回石案前,将桌上的水渍用袖口完全擦干。
他为自己制定了全新的防御策略——化敌为盾。
大长老是悬在头顶的利刃,血莲老魔的残页是未经证实的引线。
在缺乏绝对自保实力前,云水谣这棵带刺的毒藤,就是他最好的挡箭牌。
只要他表现出足够的求生欲,适当展露对逆流邪道这种野路子的热切探索,云水谣就会认为他还在掌控之中。她甚至会主动为他遮掩修为上的异常,免得大长老提前起疑。
识海深处,原本因为解药入体而略显躁动的厉九幽残魂,此刻出奇地安静。
潜伏在血咒深处的魔纹,似乎也认同了沈夜这套借力打力的求生逻辑,始终维持着静止状态。
“房东,你也觉得这笔买卖划算吧。”沈夜拍了拍心口,发出一声低低的嗤笑。
危机暂时解除,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终于得来一丝喘息的余地。
沈夜盘膝坐回石榻,闭上双目。
体内,云水谣赐下的解药化作一股生生不息的屏障,将断魂丹的毒素牢牢锁死。
气海之中,灰黑色的煞元在抛却毒气干扰的情况下,开始有条不紊地拓宽着经脉。
引煞诀在悄无声息地积蓄着力量。
时间在密室中缓缓流逝。幽冥涧外,日升日落,风声依旧。
当沈夜再次睁开眼时,密室墙壁上的漏壶显示,已是傍晚时分。
修为完全稳固在炼气二层巅峰,肉身的疲惫一扫而空,左腿的伤势也已痊愈七成。
他站起身,慢条斯理地抚平黑金流云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