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当众揭开最丑陋的疮疤,这种羞辱比杀了血屠还难受。
然而,沈夜并未停下。
作为一名优秀的预备演员,他知道何时该收,何时该放。
现在的火候还不够,必须一击致命,让对方在恐惧中失去理智,或者……产生怀疑。
“更何况……”
沈夜缓缓伸出一根手指,隔空点了点血屠小腹左侧三寸处,语气骤然转冷。
“你练的血煞魔罡,练岔了。”
血屠原本已经举起的刀,在听到这句话后,僵硬地悬停在半空。
他瞳孔剧烈收缩,一脸见鬼表情。
“每逢阴雨晦冥之时,气海穴左侧三寸是否剧烈刺痛?每次运转灵力过七成,左腿经脉是否会有瞬息麻痹?”
沈夜声音低沉阴冷,字字句句都敲在血屠心坎上。
“你急功近利,为了追求杀伐之力,竟愚蠢到用生猪血代替人血修炼,致使尸毒入髓。现在的你,看着威风凛凛,实则内里早已千疮百孔,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。”
“若本座是你,便绝不会在此刻强催灵力。”沈夜轻蔑一笑,重新靠回石榻,“否则,无须本座动手,不出三息,你的气海便会炸裂……砰!”
他做了一个爆炸手势,嘴里轻轻配了个音。
血屠握刀的手不经意间颤抖了一下。
并非因害怕,而是因极致的震惊和自我怀疑。此类症状乃是他修行隐秘,除了他自己,绝对无人知晓!
每逢阴雨天的剧痛,确实折磨得他生不如死。
难道……身体真的出了大问题?
血屠再次死死盯着沈夜。
面前这个男人,气息被法袍彻底遮掩,一潭死水般毫无生息。
若是平时,他早就一刀砍过去了,可现在,对方每一句话都精准命中他的死穴。
这到底是看破一切的高深莫测,还是装腔作势的空城计?
那件法袍让他看不清真相,而对方的从容,更让他心中名为“恐惧”的种子发芽壮大。
一滴冷汗顺着血屠鬓角滑落,滴在地板上。
沈夜看着对方面部表情变化,心中暗松口气。
演对了。
这剧本逻辑链条虽然简单,但对于这群脑袋里长肌肉的魔门弟子来说,足够把他们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。
只要他犹豫,陷入怀疑,自己就有办法,把这条路走活。
只是,沈夜到底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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