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你怎么编。
“小姨这是吃醋了?”
顾承鄞轻声问,指尖轻轻梳理着她颊边的碎发。
林青砚别开脸,耳根微红,嘴上却硬气:“谁吃醋了?我只是好奇。”
“好奇是好事。”
顾承鄞从善如流,手臂环着她的腰肢,让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。
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,像在讲述一段与自己无关的往事:
“那就一个一个说吧。”
顾承鄞顿了顿,从最不棘手的那位开始:
“先说崔府大小姐,崔子鹿。”
“当时形势比较特殊。”
顾承鄞的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什么波澜:“崔世藩作为崔氏的代表,一旦倒向萧氏。”
“会造成不小的麻烦,所以我前往崔府,一方面是合作,另一方面也是敲打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林青砚听出了其中的凶险。
崔世藩那种在朝堂上摸爬滚打数十年的老狐狸,岂是那么好相与的?
顾承鄞一个人孤身入崔府,说是合作,实则与入龙潭虎穴无异。
“当时我在崔府住了几天。”顾承鄞继续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回忆的悠远。
“崔子鹿就是那时候认识的。”
他垂眸,看着怀里的林青砚:
“在我心里,子鹿就是个小妹妹。”
“她被崔世藩保护得太好,养在深闺,不通世事,对府外的一切都充满好奇,向往自由。”
“我不过是刚好满足了她的追求而已。”
这话说得很巧妙。
既点明了崔子鹿对他的喜欢,本质上是少女对未知世界的好奇与憧憬。
又暗示了这种感情,是建立在她被关在崔府这个前提下的,是不成熟的、带着幻象色彩的依恋。
“这算不上什么喜欢。”
顾承鄞总结道,语气笃定:“等她长大了,心性成熟了,见识过更广阔的天地,认识更多有趣的人,自然就明白了。”
林青砚静静听着。
她没有立刻表态,只是微微颔首,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思索。
作为金丹修士,她当然明白顾承鄞话里的意思。
少女情怀总是诗,但那些诗大多经不起现实的打磨。
崔子鹿对顾承鄞的感情,或许真的如他所言,只是困于深闺时对一道照进来的光的盲目追逐。
更何况,顾承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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