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代价,不过是一个左侍郎而已。
跟倒台的后果比起来,简直太划算了。
顾承鄞转头,看到崔子鹿正在学男儿姿态端坐。
忽然问道:“子鹿妹妹,对于萧泌昌这事,你是怎么看的?”
“啊?”
崔子鹿正沉浸在对接下来的期待中,闻言愣了一下。
随即才反应过来,顾承鄞这是在认真询问她的意见。
不是把她当成不懂事的小孩或跟班,而是真的在征求她的想法!
这个认知让她心头猛地一跳,立刻挺直本就纤细的腰背,脸上摆出无比认真的探究神色,并努力模仿父亲思考重要问题时的模样。
尽管身穿男装,但那双过于清澈的眼睛和抿紧的的唇瓣,让这份严肃非但不显老成,反而透出一种别样的可爱。
认真仔细地思考了好一会儿,崔子鹿才抬起头,迎上顾承鄞等待的目光。
用无比认真,甚至带着点豁出去的语气说道:“承鄞哥哥,我认为,萧侍郎就是自杀的。”
顾承鄞脸上露出些许惊讶的表情,追问道:“哦?子鹿妹妹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?”
崔子鹿被顾承鄞这种认真的态度弄得心里一暖,但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,小声道:
“承鄞哥哥,你肯定在心里笑话我对不对?”
“我知道,左侍郎虽然比不上我爹爹,但也是很大很大的官了。”
“平日里前呼后拥,锦衣玉食,怎么会无缘无故就自杀呢?这里面肯定有蹊跷,道理我都懂。”
“可是...”
崔子鹿顿了顿,声音更轻:“今天我看到的、听到的、还有感觉到的,都让我觉得,他就是自杀的,但又跟普通的自杀不一样,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。”
顾承鄞闻言,反而笑了起来:“我什么时候笑话你了?难道在你心里,我就这么肤浅?”
“不是不是!我没有这个意思!”
崔子鹿一听,立刻慌了,连忙摆手,脑袋也摇得像拨浪鼓:“承鄞哥哥在我心里是最特别的人!一点都不肤浅!我...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她急切地辩解,生怕顾承鄞误会。
看到崔子鹿急得鼻尖都冒出了细汗,顾承鄞才收起玩笑的神色,正色道:
“好了,不逗你了,那说给我听听,为什么你会觉得,萧泌昌就是自杀的?”
崔子鹿深吸一口气,定了定神,努力组织着语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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