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来赴宴的各家贵女。”
“皆是尚未婚配的名门之后,自幼研习诗书礼仪,精通琴棋书画,可谓德容言工,大家风范。”
崔子庭顿了顿,凑得更近,几乎是耳语般道:“顾侯年轻有为,正是风流之时。”
“这些贵女,仰慕顾侯风采者,可不在少数。”
“顾侯若是看中了哪位,或者觉得哪位合眼缘,只管跟子庭说。”
他眨了眨眼,语气轻佻:“子庭虽不才,但这点小事,还是能办妥的,保证今晚您就能得偿所愿。”
崔子庭似乎觉得暗示还不够,又补充了一句:“当然,以您如今的身份地位。”
“哪怕多看上几位,也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这些贵女,在崔子庭口中,却与一件精美的瓷器,一匹上等的绸缎没有区别。
世家大族光鲜亮丽的外表下,这种对个体的物化与工具化,是如此的理所当然。
顾承鄞没有再去看那些贵女,只是目光淡淡地扫了崔子庭一眼。
这一眼平静无波,让正说得兴起的崔子庭心头一跳,一时接不上后续的话语。
然后展颜一笑,自然而然地岔开了话题:“崔公子美意,本侯心领了。”
“只是今夜赴宴,首要之事乃是拜见崔阁老,当面聆听教诲。”
“不知崔阁老此刻在何处?本侯理当先行问候,否则便是失礼了。”
“侯爷说的是,是子庭疏忽了。”
崔子庭连忙笑道,重新摆出引路的姿态:“家父此刻正在花厅与几位叔伯闲话,顾侯这边请。”
两人继续向前走去,将那群世家贵女的笑语莺声抛在身后。
崔府花厅内,灯火辉煌,亮如白昼。
此厅是崔府宴客主厅之一,宽敞宏阔,处处透着世家积淀的底蕴与品味。
地上铺着厚实的绒毯,踏之无声,四壁悬挂着意境高远的名家字画。
巨大的多宝阁上,陈设着古玉、瓷器、青铜器等雅玩,在灯光下泛着幽静的光泽。
厅中数根合抱粗的朱漆柱子撑起高高的穹顶,梁枋上彩绘着淡雅的兰草纹样。
此刻,厅内已聚集了不少人。
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可供二十余人围坐的紫檀木雕花大圆桌,尚未布菜,但已摆好了精美的杯碟碗筷。
崔世藩并未坐在主位,而是与三四位年岁相仿的老者坐在靠窗的黄花梨木圈椅上,低声交谈着。
另一边,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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