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深得殿下信重。
甚至敢于在早朝上硬怼金羽卫主将的狠角色,怎么会突然跑到户部来?而且看这架势,来者不善啊。
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注视下,那辆马车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,径直冲到了户部的大门前,才在车夫一声急促的吁声中,猛地刹住!
骏马人立而起,发出长长的嘶鸣,车轮在青石地面上擦出刺耳的声响。
车帘唰地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猛地掀开!
顾承鄞的身影出现在车辕上。
脸色铁青,眉宇间凝结着寒霜与怒意,眼神锐利如刀。
扫过门前呆若木鸡的吏员时,仿佛带着实质的冷气,让被扫到的人无不心头一凛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“是并肩侯!”
“真是他!”
“他手里拿的...好像是账本?”
“看起来好生气啊,这是来找谁的麻烦?”
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迅速蔓延开来,所有人都感受到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氛。
顾承鄞对周围的议论和目光视若无睹,他利落地跳下马车,落地时甚至带起一阵微风。
随即看向着户部衙门威严的朱漆大门,以及门内影影绰绰的庭院和房舍。
刚迈了两步,忽然想起什么,又停下脚步,然后倏然转身,目光精准地锁定站在不远处,一个正捧着茶碗的年轻书吏。
顾承鄞几步上前,不由分说,一把便揪住年轻书吏的衣领!
他的动作快如闪电,力道又大,那年轻书吏吓得惊叫一声,手中的茶碗啪地摔在地上,碎片和茶水四溅。
“说!”
“上官垣那个老匹夫,现在在哪?!”
“给本侯指出来!要敢不说,本侯现在就打断你的腿!”
那书吏哪里见过这种阵仗,吓得魂飞魄散,脸色惨白如纸,牙齿都在打颤。
他哆哆嗦嗦地抬起手,指向衙门深处庭院左侧的一条回廊,声音带着哭腔:“尚书大人在...在后院...东...东厢的值房...院...院子里...”
顾承鄞冷哼一声,这才松开了年轻书吏。
年轻书吏踉跄几步,一屁股坐倒在地,惊魂未定。
顾承鄞不再理会任何人,转身,大步流星地朝着年轻书吏所指的方向走去。
他的步伐极重,靴底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。
沿途遇到的官员、胥吏,无不被这股骇人的气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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