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六个字,瞬间点燃了火药桶!
这一次,朝堂上的哗然再也抑制不住,许多官员忍不住低声惊呼,交头接耳。
虽然大家心知肚明,但被赵无忌如此直白地在朝会说出来,性质就完全不同了!
陈不杀是去迎接洛曌的!
那这私自调兵,听命于谁已经不言而喻。
这哪里是单纯的武将违反军纪?分明是储君私自调动天子亲军,图谋不轨!其心可诛!
所有的目光,再次如同实质的刀剑,狠狠刺向洛曌。
这一次,目光中的含义更加复杂,有惊骇,有怜悯,有审视,有幸灾乐祸,也有深深的忌惮。
要是此事坐实,洛曌的储君之位,恐怕顷刻间就要崩塌,甚至有性命之忧!
洛曌的身体,在听到“恭迎殿下回都”时,再次难以抑制地颤动。
尽管有顾承鄞的指令强行稳定心神,但那话语中蕴含的致命指控,依旧像重锤砸在她心口。
她知道,最危险的时刻来了。
赵无忌这是将私自调兵的罪名,直接与她绑定在了一起!
她藏在宽大衣袖中的双手,紧紧握成了拳,指甲深陷,刺痛让她维持着最后的清醒。
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,试图从这绝境中找出一线生机。
否认陈不杀是去迎自己?不行,那么多金羽卫将士可能已经供述,且事实如此,否认只会显得可笑和心虚。
承认是自己命令陈不杀去的?那更是自寻死路。
将责任推给陈不杀,说他曲解命令或擅自行动?
这或许能暂时撇清自己,但陈不杀必死,三万金羽卫的忠诚也可能动摇,而且依然无法完全洗脱嫌疑。
更重要的是,父皇会信吗?二皇子和赵无忌接连发难,背后是否就有父皇的默许甚至指使?
一个个方案浮现,又一个个被否定。
洛曌发现自己似乎真的陷入了死局,无论怎么自证,都会落入对方的陷阱。
难道…真的要栽在这里?栽在这突如其来、却又狠辣无比的补刀之下?
一股寒意,伴随着深深的无力感和不甘的愤怒,从洛曌心底升起。
她抬眸,看向龙椅上沉默的父皇,又看向气势逼人的赵无忌。
最后,眼角的余光,似乎看到身后同样沉默的身影:顾承鄞。
他…还能有什么办法吗?
指令只让她勿言勿动,可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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