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凭老太爷做主,全力支持继东!”
程继刚又将上海的经历细细道来,说到火烧日军五十余精锐、自己亲持轻机枪杀敌时,说得唾沫横飞、热血沸腾。满堂长老听得振奋不已,拍案叫绝,连呼杀得好。待他说到近期遭遇的栽赃陷害、暗箭危机,厅内气氛又骤然凝重。
五族族长越发清楚,继东在上海的每一步,都牵着歙县的命脉。
诸事交代完毕,程继刚躬身告退。
与此同时,詹家后院深闺之中。
詹婉琴静坐窗前,手中捧着书卷,目光却遥遥望向远方。
她是詹家嫡女,自幼恪守礼教,深居简出,半步不逾矩。可她暗中布下的情报脉络,从未停歇——此前上海舞女小梅一事,她第一时间便得到消息,立刻发电提醒;这一次,上海出现一位名叫杜鹃的女子,背景深厚、能力出众,助继东平息风波、稳住大局,她也早已尽数知晓。
心有牵挂,更有不安。
可她不能问,不能言,半分心绪都不能外露。
她轻轻抬手,吩咐贴身大丫鬟:
“前几日在渔梁坝老槐树下拍的那两张相片,你取来。挑最端正、最清静的两张,封好。”
丫鬟应声而去,片刻便将相片取来。
婉琴亲手将相片装入素色信封,无一字落款,无一句言语,只轻轻压稳封口。
“交给父亲,
待宗族议事时,托程继刚带回上海,转交继东。
只传一句——家中安好,勿念。”
她声音平静温婉,无半分逾矩,
唯有眼底深处,掠过一丝极轻、极柔、极克制的波澜。
丫鬟双手接过,郑重收好:
“姑娘放心,必定稳妥送到。”
婉琴轻轻颔首,重新捧起书卷,
目光落在纸页上,一颗心却早已飘向千里之外的十里洋场。
她不能见他,不能语他,不能牵绊他。
唯有以一张相片,寄去一段无声的守望。
另一边,程继刚片刻不停。
继东托他带回的电台、电报机与受训人员,他一一妥善安置。随后又专程探望此前在杭州负伤的詹家兄弟——詹守静、詹守渊,不仅带去程继东的关切问候,还卸下满满一堆从上海带回的时髦新奇物件。这一船礼物,都是程继东临行前特意反复叮嘱的。
稍作休整,程继刚又直奔保安团驻地。
训练场上,队伍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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