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猛地一震,肩头炸开一团血雾,身体向后踉跄半步,重重摔在地上。
所有人脸色煞白,冷汗瞬间浸透了脊背。
那是人中弹了?要死了?
“我没事!防弹衣扛住了!”
那亲信趴在地上,脸色惨白如纸,大口喘着粗气,声音却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。他哆哆嗦嗦地摸向肩头,那里虽然血肉模糊(是皮肤擦伤和淤血),但并没有贯穿伤。多层丝绸和钢片硬生生把那颗致命的子弹挡在了外面,只是巨大的冲击力撞得他半边身子发麻,骨头像裂开一样疼。
“防弹衣!顶住!都卧倒!”
程守达嘶吼着,手中的驳壳枪盲目地朝火光闪烁的方向还击。
“砰!砰!”
又是两声闷响。
汪家手下腰侧中弹,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翻滚出去;舒家手下胳膊中弹,手中的枪飞了出去。两人痛得满头大汗,却都奇迹般地没有当场战死。那件土法炮制的防弹衣,在这一刻成了真正的保命符。
可局势已经绝望到了底。
里面,苟全石和日谍五人听到枪声,非但没有惊慌,反而立刻从仓库里冲出,借着仓库的墙体作为掩体,朝外疯狂射击。他们的枪法极准,显然受过严格训练。
外面,十多名日军接应组呈扇形从四周压近,火力层层收紧,子弹像雨点一样倾泻在程东风等人的掩体上,碎石四溅,尘土飞扬。
程东风十二人,被里外夹击,反困在仓外的一片空地上,进退不得。
“顶住!都靠过来!别散开!”
詹大拼死架起火力,利用驳壳枪的连发优势暂时压制正面,他的枪法是这群人里最好的。
可程东风依旧僵在原地,手心全是冷汗,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,连驳壳枪的保险都忘了开。他看着身边弟兄各自为战、苦苦支撑,听着子弹从耳边尖啸掠过,打在断墙上溅起的碎石崩在脸上,生疼。
恐惧、慌乱、无力、愧疚……一齐涌上心头,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。
是他设计了防弹衣,是他布了局,是他放了***,自以为算无遗策,能引蛇出洞。
可真到枪林弹雨、生死一线,他才明白——
没有实战经验的人,再周密的计划,都是纸糊的老虎。
敌人越逼越近,皮靴踩在枯草上的沙沙声在黑暗里清晰可闻。
十几名日军接应组战术娴熟,交替掩护,三点式点射,配合默契。包围圈一点点缩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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