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月到了日子,必定让人给歙县的孤寡老小发银元、粮食、盐巴,从不间断,救活了不少快要过不下去的穷苦人家。”
“还把他父亲程先生原先的小私塾,扩成了职工子弟免费学堂,药坊所有工人的孩子,都能免费读书识字,不用再做睁眼瞎。”
“从前欺负过他、给程家使过绊子的地痞流氓、市井商贩,他不记仇、不报复,反倒收编进便衣队做情报差事,工钱给得极厚,如今一个个对他死心塌地,绝无二心。”
“就连山上盘踞多年的土匪大龙,都被他的气度与仁义折服,主动下山归顺,诚心诚意投在他麾下,再也不为害乡里,反倒帮着守护一方平安。”
苏嬷嬷一句一句说着,越说越是赞叹,语气里满是心悦诚服:
“小姐,老身活了大半辈子,从没见过这般心胸宽广、性子沉稳、本事过人、心肠又软的男子。对上不卑不亢,对下宽厚仁慈,对旧仇不记不怨,对百姓爱护有加。真真是……万里挑一的良人。”
婉琴静静听着,垂落在膝上的手指不知不觉微微收紧,脸颊悄悄泛起一层浅淡的红晕,如同春日初绽的桃花,温婉又动人。她依旧端庄静坐,礼数一丝不乱,可心底那片沉寂已久的湖面,早已被苏嬷嬷口中的一句句话,搅得涟漪阵阵,春意暗生,再也无法平复。
原来,老祖没有看错。
原来,族人没有夸错。
她先前对这门亲事满心疑虑,甚至暗暗不屑,觉得程继东不过是程家一介普通旁支子弟,无家世无背景,配不上她詹家嫡女的身份,更化解不了她身上“克夫”的流言命格。可如今,所有的疑虑、轻视、不甘,全都烟消云散,荡然无存。
只剩下一句心底无声的叹息:
能与这样的人定下终身,是我的福气。
苏嬷嬷看着她微微泛红的侧脸,自然明白小姐的心思,轻声笑道:
“小姐放心,有老祖亲自卜卦,有家族做主,这门亲是天定的好缘分。只是咱们是世家大族,礼教不可乱,规矩不能破。未行六礼,未纳采问名,小姐是万万不能出门相见的,一切都要等长辈安排。”
婉琴轻轻点头,声音柔静而安稳,没有半分急躁:
“嬷嬷说得是,我都懂。我不着急,全凭父母与老祖安排。”
她是詹婉琴,是齐云山道教世家的嫡女,知礼、守礼、自重、自爱。哪怕心中再倾慕、再好奇、再想亲眼见一见那位传闻中的程公子,也绝不会做出私会、偷看、私下探访的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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