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嫡女,家族十几代底蕴,仆从上百,田产商铺无数。
府中长辈极高辈分的老仙长亲自卜卦——唯有令郎程继东命格至阳,可化解小姐孤煞克夫之命。这是天定缘分。”
“什么天定缘分!”太奶奶声音发颤,眼泪都急了出来,“整个歙县谁不知道?
鲍家嫡长孙,未过门便十二岁夭折!
汪家嫡子,定亲三日便落水身亡!
‘望门寡’三个字,已经钉死了!
我儿刚从鬼门关爬回来,我绝不让他娶这样的人!”
“夫人慎言!”管家脸色微沉,“我家小姐乃是天纵奇才,只是命格特殊,并非灾星。
只要程家应亲,詹家陪嫁田地、铺面、金银、奴仆,应有尽有,可保你程家一步登天。”
“我不要登天!”太奶奶哭出声,“我只要我儿子平平安安!”
两人争执不下。
程守谦站在中间,脸色复杂到极点,眉头紧锁,一言不发。
一边是詹家滔天权势、家族卦象、一步登天的机缘;
一边是儿子刚捡回来的性命、妻子拼死反对、街坊流言蜚语。
他陷入了此生最艰难的纠结。
而里屋床上,“刚捡回一条命”的程东风,整个人彻底僵住。
望门寡。
克夫。
詹家嫡女。
提亲。
所有信息,像一道惊雷,劈在他脑子里。
他只是一个从1995年来的、胆小怕事、只想活命回家的药厂技术员。
刚靠大蒜救了自己一命,还没来得及思考明天怎么过,一道足以把他彻底卷入乱世漩涡的婚约,已经狠狠砸在了他头上。
恐惧、慌乱、无措、想逃。
他那刻在骨子里的怂,再次席卷全身。
他不知道。
此刻,歙县城外,齐云山脚下。
詹家大宅深处,檀香袅袅,清烟如雾。
与此同时,歙县城外,齐云山脚下。
詹家大宅深处,檀香袅袅,清烟如雾,在静室之中缓缓流转。
这里是詹家嫡女詹婉琴的闺房,亦是她平日清修读书之地。
整座院落古朴雅致,雕梁画栋,青石铺地,一草一木皆有章法,处处透着传承十几代的世家底蕴。院中不栽艳俗花卉,只种松、竹、兰、梅,风过竹叶轻响,清净得如同仙境。
屋内陈设极简,却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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