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丞相,张小姐,“徐祺祥的声音嘶哑,带着一种古怪的卷舌音,用略显生硬的文朝官话说道,“准备工作已基本完成。
以'深渊之拥'仪式,配合你们提供的,蕴含强烈执念的'引魂之血'(他看了一眼张雅淇手腕上新鲜的割伤),以及这具被特殊秘法保存,残魂未完全散尽的躯壳,确实有超过四成的概率,唤醒一个拥有部分生前记忆和力量的......存在。“
他强调“存在“二字,而非“复活“.
“但你们必须清楚,“徐祺祥兜帽下的阴影似乎转向张雅淇,“深渊的馈赠,皆有代价。
唤醒的'他',可能不再是你们记忆中的那个人。
他的灵魂将缠绕深渊的气息,他的力量将源于黑暗与痛苦,他的存在本身,就可能带来不祥。
而且,仪式需要持续的血祭和庞大的负面能量维持稳定,一旦开始,便难以回头。“
张雅淇猛地抬头,眼中血色更浓:“我只要他'回来'!不管变成什么样!代价?我来付!能量?父亲会提供!你只需要做你该做的事!“
张聚伟看着女儿近乎偏执的模样,心中暗叹。
他并不完全信任这个来自遥远西欧,手段诡秘的魔法师。
但女儿以死相逼,逄博之的“复活“又牵扯到某些更深层的计划......他最终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徐大师,请开始吧。所需血祭与能量,我已备好。
只要他能醒来,保有大部分记忆和力量,其他......皆可接受。“
徐祺祥兜帽下似乎传来一声极低的,意味不明的轻笑。
他不再多言,举起手中法杖,开始以那种嘶哑古怪的音调,吟唱起漫长而拗口的咒文。
祭坛上的符文次第亮起,暗红液体开始沸腾,散发出更加浓烈的腥甜与腐朽之气。
殿内惨绿的光线扭曲波动,仿佛有无数无形的阴影在蠕动,汇聚。
张雅淇将手腕朝下,将自己的血液滴入祭坛特定的凹槽,血液迅速被吸收,化作丝丝黑气,融入逄博之的尸身。
一场违背生死常伦,涉足禁忌领域的仪式,在这上京最隐秘的角落,悄然启动。
文朝皇宫,紫宸殿偏殿。
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雨将至。
文朝皇帝邵亚浩端坐于龙椅之上,面容英俊却略显阴鸷,年轻的外表下是久居上位的深沉与威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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