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了。”林晰梅闻言一怔,随即低眉浅笑,颊边泛起淡淡红晕。她望着天边残阳如血,轻声道:“等春风再吹过梧桐树的时候。”黄竹明点头,眸光温柔,仿佛已看见来年新叶摇曳,光影斑驳洒落两人肩头。那一刻,过往的沉重悄然褪去,未来不再只是跋涉,而是有她同行的归途。春风未至,梧桐叶影已在石阶上轻轻摇曳,仿佛提前捎来约定的讯息。林晰梅低头看着脚边斑驳的光影,恍然觉得那像是时光铺就的婚书,静候落笔。黄竹明悄然握住她的手,掌心温热,一如多年未曾熄灭的信念。他们不再言语,只任脚步缓缓踏过长阶,如同走过无数个晨昏交替的审判庭外。远处钟声轻响,恰逢夕阳熔金,洒落一地温柔如誓。这一刻,正义与爱皆有了归处。风拂过石阶,带起几片梧桐落叶,轻轻旋舞于两人身侧。林晰梅指尖微暖,掌心仍残留着他方才紧握的温度,仿佛那不只是承诺,更是一生作证的誓约。黄竹明步履未停,目光始终望着前方渐亮的地平线,似已将过往血泪凝成脚下的路。案卷静卧臂弯,不再沉重,而是如希望般轻盈。他们不曾回头,因深知身后尘埃已落定,而前方,春意正悄然萌动,静待新绿覆满旧径。梧桐叶影渐长,石阶尽头浮起晨雾,仿佛时光悄然铺展的卷轴。林晰梅轻声道:“等新绿覆满旧径,我们就把案卷换成婚纱。”黄竹明侧目,笑意如破晓微光,低语应和:“那时,法庭的钟声将为我们而鸣。”风过处,落叶轻旋,似为誓约作证,天地静默,唯余脚步相随,坚定如初。脚步踏过最后一级石阶,夕阳的光恰好漫过地平线,将两人的影子温柔拉长。案卷的边角在晚风中微微翻动,仿佛回应着即将到来的新章。林晰梅忽觉眼眶微热,不是因过往悲欢,而是此刻如此清晰地触到了未来——它不再藏于卷宗密语或判决书中,而是写在黄竹明侧脸初泛的笑意里。她轻轻靠向他肩头,听风穿过梧桐枝桠,簌簌如誓词低吟。黄昏渐染,将两人身影融成一道坚定的剪影,朝前延伸,无始无终。远处法院穹顶微亮,仿佛正为某个即将到来的日子悄然准备钟声。这一刻,时间不再是审判的刻度,而是爱与正义共同写下的诗行,在每一页翻过的晨昏里静静生长。梧桐树影斑驳,如誓言镌刻于石阶,年轮深处,皆是两人并肩的足迹。
到了第二年的春天,梧桐新叶如约铺展,嫩绿缀满旧径。林晰梅身着素白婚纱,缓步踏上石阶,黄竹明立于阶前,目光温润如初阳。风拂过树梢,卷起几片花瓣,轻轻落在案卷与花束之间,仿佛时光终于合上了沉重的一页。法院钟声准时响起,不再为宣判,而是为一对恋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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