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点像……尤其这眼睛……”
三角眼汉子胆气一壮,摇晃着上前两步,拦住去路,喷着酒气道:“站住!你……你是不是官府通缉的要犯?跟爷们走一趟!赏银分你们一半!”说着,竟伸手要来抓苏晚手腕。
陆承宇瞬间闪身挡在苏晚面前,一把扣住那汉子的手腕,力道用得巧,既让其吃痛,又不至于立刻引发剧烈冲突,他低着头,瓮声瓮气道:“几位爷喝高了,认错人了。我家娘子是正经郎中,刚给刘员外家老夫人看完病出来。这是刘员外给的帖子。”他亮出那张谢帖。
三角眼汉子被捏得手腕生疼,酒醒了两分,又看到刘员外的帖子,气势稍馁,但依旧狐疑地盯着苏晚:“刘员外家?那……那也得查验!最近查得严,宁可抓错,不能放过!”他朝身后两人使了个眼色,那两人便摇摇晃晃地围了上来,手按在了腰间的短棍上。其中一人还从怀里摸出一个哨子,似乎准备呼叫巡逻的同伴。
沈清辞见状,心中急转。硬拼必然暴露,拖延更是不利。她上前一步,脸上堆起生意人逢迎的笑,从袖中摸出两锭不小的银子,塞到三角眼汉子手里,低声道:“几位军爷辛苦了,一点酒钱,不成敬意。我家妹子确是良民,与那画像之人绝无干系。您高抬贵手,行个方便。这巷子深,喊人来,对几位爷的……‘外快’,怕也不好吧?”
她这话软中带硬,既给了钱,又暗示闹大了他们私自勒索的事也可能败露。三角眼汉子捏着沉甸甸的银子,又看了看陆承宇扣着自己手腕、隐含威胁的手,再瞅瞅苏晚沉静(在他眼里是镇定)的脸和刘员外的帖子,贪念和忌惮交织,一时犹豫。
就在这僵持的瞬间,苏晚动了。她看似害怕地往陆承宇身后缩了缩,右手却借着衣袖遮掩,极快地从袖袋中摸出一个小纸包,指尖微弹,一丝微不可察的灵脉之力裹挟着纸包中碾磨得极细的混合药粉(强效麻痹加致幻),如同被清风托送,精准地拂过三名汉子的口鼻。
“阿嚏!”
“咳咳……什么味儿……”
三人猝不及防,吸入少许,顿时觉得口鼻发痒,头晕目眩,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摇晃重叠,手脚阵阵发软。
“军爷?您怎么了?可是不适?” 苏晚适时地露出关切的表情,声音轻柔,“妾身略通医理,看几位面色潮红,步履不稳,怕是酒气上涌,冲了头。我这有自制的醒酒丸,不妨含一粒?” 她说着,作势要从药箱里取东西。
那三角眼汉子此刻只觉得天旋地转,看人都有重影,哪里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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