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感都似乎轻了一些。她甚至能感觉到,昨天被荆棘划破的细小伤口处传来微微的麻痒,像是正在愈合。
她惊讶地看向陆承宇。陆承宇也正盯着自己掌心的碎玉,脸上是同样的震惊。
“你感觉到了吗?”苏晚小声问,“一股……暖流?”
陆承宇点头,眉头微蹙:“很微弱,但确实有。伤口那里……”他动了动左臂,“好像没那么疼了。”
两人将碎玉并排放在地上。在并不明亮的光线下,玉石内部似乎有极淡的、乳白色的光华在缓缓流转,像有生命一般。断口处的纹路比之前更清晰了些,仿佛在自动生长、弥合。
“这不是普通的玉。”陆承宇再次确认,他拿起自己的那半块,仔细端详,“它可能和我们穿越有关。甚至……和能不能回去有关。”
苏晚想起外婆临终前浑浊的眼睛,想起她反复念叨的“玉碎人团圆”。当时只当是老人神志不清的呓语,现在想来,字字都像谶言。
“外婆一定知道什么。”她握紧碎玉,那温热的流动感持续着,滋养着她干涸的体力,“她把这玉传给我,也许……不是偶然。”
陆承宇将碎玉小心地收进怀里,贴肉放着。温热的暖流持续不断地渗入,虽然微弱,却真实存在。“不管它是什么,现在它是我们最重要的东西。收好,别让任何人看见。”
苏晚郑重地点头,也将自己的半块贴身藏好。暖流在体内缓缓运行,驱散了最后的寒意和疲惫。她甚至觉得,如果此刻再遇到危险,她或许能跑得更快一点。
这发现像黑暗中的一点微光,不能照亮前路,却给了他们摸索下去的勇气。
在洞里又休息了约莫半个时辰,陆承宇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。伤口虽然还疼,但已经不影响行动。苏晚将剩下的野莓和洗净的野菜分给他,两人勉强填了填肚子。
“不能久留。”陆承宇透过藤蔓缝隙观察外面,“得趁着白天多赶路,找到有人烟的地方,至少弄清楚这是哪里。”
苏晚点头,将包好的草药系在腰间,又帮陆承宇整理了一下包扎的布条。两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,小心地拨开洞口的藤蔓。
阳光有些刺眼。适应了片刻,他们才走出岩洞。昨夜惊魂的森林在晨光中显得宁静许多,鸟鸣啁啾,溪水潺潺,仿佛那些生死一线的危机只是一场噩梦。
但掌心碎玉持续的温热,和身上破烂带血的衣衫,都在提醒他们现实。
陆承宇辨别了一下方向,指着溪流下游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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