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弄疼它。兔子颤抖了一下,没有挣扎。
敷好药,苏晚退开几步,静静观察。
起初没什么变化。兔子依旧趴着,呼吸急促。但过了一会儿,它似乎不那么焦躁了,耳朵微微下垂,眼睛半闭。又过了一会儿,它试着舔了舔伤口周围,动作很轻,没有再因为疼痛而瑟缩。
“好像……好点了?”苏晚不确定地看向陆承宇。
陆承宇一直在旁边警戒,此时也面露讶异。他蹲下来仔细看了看:“红肿好像消了一点。是你的草药起作用了?”
“可能是蒲公英的消炎效果。”苏晚也不太确定,“但这也太快了……”
在现代,草药见效需要时间。可这只兔子敷药后不到一刻钟,痛苦明显减轻了。是巧合,还是……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掌心还残留着蒲公英的绿色汁液。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——外婆在院子里晾晒草药,嘴里哼着听不懂的歌谣;小时候她摔伤膝盖,外婆捣碎某种叶子给她敷上,第二天就好了大半;还有外婆临终前握着她的手,浑浊的眼睛看着她,反复说:“晚晚,你要记住,有些东西是血脉里的……”
血脉里的?什么意思?
“晚晚?”陆承宇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。
苏晚摇摇头,甩开那些莫名的思绪:“没什么。可能是它自己缓过来了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两人心里都埋下了一颗疑惑的种子。
天色渐晚,林中的光线更暗了。
陆承宇收集了足够两人果腹的野莓和野菜,用大树叶包好。苏晚又采了些蒲公英和其他几种她依稀记得可食或可药用的植物——荠菜、马齿苋,还有几株叶子像薄荷的香草。她不敢确定,但闻着气味应该无害。
“该找个地方过夜了。”陆承宇望向密林深处,“得远离水源,水源边晚上常有动物来喝水。”
他选了一处地势稍高的背风坡,周围有岩石环绕,相对隐蔽。两人合力清理出一小块空地,收集干燥的落叶铺在地上,勉强能隔开湿冷的地气。
就在陆承宇准备用藤蔓和树枝搭一个简易遮蔽时,远处突然传来一声低吼。
低沉、粗粝,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。
不是狼嚎,更像……野猪。
陆承宇动作顿住,猛地将苏晚拉到身后,石矛横在胸前,整个人进入戒备状态。苏晚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,手不自觉攥紧他的衣角。
吼声停了。
林中死寂,连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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