荥阳粮仓,片甲不留。
六月初一,郑州。
朝廷的军械库被炸,三千副盔甲、五千把刀枪、十万支箭,化为灰烬。爆炸声惊动了半个城,天亮后百姓们出来看,只见军械库的废墟上还在冒烟。
六月初二,中牟。
一支三千人的援军正在赶路,忽然路边飞来无数手雷。
爆炸声中,三千人死伤过半,剩下的溃散而逃,连主将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。
六月初三,原武。
粮草队被劫,十万石粮食被烧。押运的士兵跑了大半,剩下的跪地求饶,被白文龙放了,每人还发了点银子作路费。
白文龙对那些人说,“昭夏的兵,不杀俘虏。但下次再碰上,就没这么好运了。”
六月初四,阳武。
驿站被毁,通信中断。八百里加急的公文被烧,信鸽被射杀,朝廷的指挥系统彻底瘫痪。
六月初五,延津。
刚刚调来的两万援军还没站稳脚跟,半夜被炸了营房。士兵们光着脚往外跑,踩踏死伤无数。
一连七天,白龙营和龙骧卫像鬼魅一样,出现在河南各地。
今天烧粮仓,明天炸军械,后天打援军。
朝廷的军队被折腾得焦头烂额,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摸到。
永昌帝在汴京皇宫里,一天接到七八个告急奏报。
“陛下!荥阳粮仓被炸!”
“陛下!郑州军械库被毁!”
“陛下!中牟援军遇袭!”
“陛下!延津营房被炸!”
他气得浑身发抖,砸了五个茶杯,踢翻了三个凳子,还把一个太监骂哭了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八千人!八千人就把朕的后方搅得天翻地覆!你们是干什么吃的!赶紧把支援黄河的人,调回来守粮草啊!”
没有人敢忤逆他。
六月初六,消息传到昭夏大营。
谢青山看着白文龙让人送来的战报,笑了。
“白先生干得好。七天,烧了十五个粮仓,炸了九个军械库,打了八支援军。”
杨振武哈哈大笑:“这狗头军师,真他娘的是个天才!老子以后要叫他毒蛇军师!”
张烈也笑了:“朝廷后方已经乱了。永昌帝现在肯定焦头烂额,一时间不知道守哪边,估计连觉都睡不好。”
周野道:“陛下,时机到了。该渡河了。”
谢青山站起来,走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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