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不是因为钱。是因为……您。”
许大仓愣住了。
谢青山继续道:“我每次最难的时候,您都在。打仗的时候,您带着人来救我。没钱的时候,您给我发现了墓。好像……好像老天爷知道我一个人扛不住,特意把您派来帮我。”
许大仓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伸出手,用力按了按儿子的肩膀。
“承宗,爹没本事。只会打猎,只会劈柴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却很坚定。
“但爹知道,你是爹的儿子。儿子要打天下,爹帮不上什么忙。但爹能做的,一定做。”
谢青山鼻子一酸,低下头。
许大仓站起来,拍拍他的头。
“行了,别想那么多。吃饭去,你奶奶做了红烧肉。”
谢青山抬起头,笑了。
“好。”
父子俩并肩走进屋里。
月光下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只有劈好的柴,整整齐齐码在墙角。
那堆柴,足够烧一整个冬天。
与此同时,赵文远也在家里,跟他爹说这件事。
赵员外听完,久久不语。
赵文远看着他,小心翼翼地问:“爹,您怎么了?”
赵员外叹了口气,看着他。
“文远啊,你知道爹在想什么吗?”
赵文远摇头。
赵员外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的月亮。
“爹在想,你这个傻儿子,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主子。”
赵文远愣住了。
赵员外转过身,看着他。
“陛下昨晚私下召见你和许二壮,是为了什么吗?”
赵文远心里一紧。
那是密会的事,他答应过陛下,不能说。
赵员外看着他这副表情,笑了。
“行了,你不用告诉爹。爹猜得到。他要干大事,需要钱,需要人。对不对?”
赵文远点头。
赵员外继续道:“刚缺钱,他爹就发现了刘王墓。你说,这是什么?”
赵文远想了想,道:“运气?”
赵员外摇头。
“不是运气。是天命。”
他看着儿子,眼神复杂。
“文远,你知道金鳞岂是池中物这句话吗?”
赵文远点头:“知道。说的是真龙天子,不会久居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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