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他们。他们打了多少仗,你心里有数。他们要是连这点把握都没有,就不配当这个将军。”
白文龙沉默了。
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抬起头,忽然笑了。
“陛下说得对。臣就是想多了,瞎操心。”
谢青山也笑了,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不是想多了,是想得周全。有你在,朕放心。打仗的时候,需要有人冲在前面,也需要有人在后面操心。”
白文龙嘿嘿一笑,转身要走。
走到门口,忽然回头,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。
“陛下,那臣能不能也打个赌?”
谢青山一愣:“什么赌?”
白文龙道:“臣赌张将军先赢。”
谢青山挑眉:“为什么?”
白文龙振振有词:“因为张将军稳。杨将军太猛,容易冒进。榆林那两兄弟,需要动脑子对付,张将军正好擅长这个。太原那边,王刚老将,稳扎稳打,杨将军要是太急,反而容易吃亏。”
谢青山摇摇头,笑了。
“那朕赌杨将军先赢。”
白文龙眼睛一亮:“好!那臣就跟陛下赌!”
谢青山道:“赌注呢?”
白文龙想了想,道:“臣输了,这个月俸禄不要了。臣现在俸禄是十两,不要了!”
谢青山笑了:“那朕输了,给你涨到二十两。”
白文龙眼睛更亮了,掰着指头算:“二十两!陛下,那可说定了!臣要是赢了,以后每月二十两!”
谢青山点点头:“说定了。等你赢了再说。”
白文龙欢天喜地地走了,临走还回头喊了一句:“陛下,您准备好银子吧!臣赢定了!”
谢青山看着他的背影,笑着摇头。
这狗头军师,真是……
二月初十,辰时。
山阳城外,十里校场。
十万人马列阵,旌旗遮天蔽日,刀枪如林,寒光闪闪。
左边是张烈的五万定边军,土黄战旗上“定边”两个大字迎风招展,猎猎作响。
将士们个个精神抖擞,盔甲鲜明,目光如炬。那些从大同带来的老兵站在最前面,身上带着百战余生的杀气。
右边是杨振武的五万铁血军,血红战旗上“铁血”二字格外醒目,在风中狂舞。那些黑松林的老兵站在最前面,浑身上下透着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,让人望而生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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