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白文龙也跟着坐下,但坐得很正,腰挺得笔直。
谢青山看着他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平时这货不是这样的。平时他往那儿一坐,跟没骨头似的,羽扇摇啊摇,满嘴跑火车。今天怎么这么正经?
“白先生,有什么事?”
白文龙清了清嗓子,正色道:“陛下,臣有一事想请教。”
谢青山挑眉:“什么事?”
白文龙道:“臣昨日读《孙子兵法》,有一处不解,想请陛下指点。”
他开始引经据典,滔滔不绝。
从孙子兵法讲到三十六计,从三十六计讲到春秋战国,从春秋战国讲到当今天下。引经据典,头头是道,笑容儒雅,举止得体。
谢青山听着听着,懵了。
这货今天怎么了?
平时不是这样的啊!平时他说话,哪用得着引经据典?直接一句“陛下,臣有个毒计”,然后噼里啪啦一顿说,又毒又狠又不要脸。
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?
谢青山忍不住往院子里看了一眼。
陈梨花正在晾衣裳,动作不紧不慢,安安静静的。
他又看了一眼白文龙。这货虽然坐得笔直,但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往那边瞟。
谢青山忽然明白了。
哦——
原来如此。
他忍住笑,听白文龙把那一大篇废话说完,然后点点头:“白先生说得很有道理。你先回去吧,改日再聊。”
白文龙连忙起身,又行了个礼:“臣告退。”
临走的时候,他又忍不住往院子里看了一眼。
陈梨花正好回头,两人目光一触,白文龙连忙移开眼,快步走了。
白文龙走后,陈梨花也忙完告辞了。
谢青山回到书房,拿起书正要接着看,胡氏走了进来。
“承宗。”
谢青山抬起头:“奶奶,怎么了?”
胡氏在他旁边坐下,叹了口气。
谢青山一愣:“奶奶,您怎么叹气了?”
胡氏看着他,道:“是你二叔没福气啊。”
谢青山更懵了:“二叔?二叔怎么了?”
胡氏道:“你没注意到今天白先生过来时那个样子?”
谢青山想了想,忽然笑了。
“奶奶,您是说……”
胡氏点头:“意在沛公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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