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大人,那谢青山心狠手辣,昨夜把我们全绑了,还威胁说要让我们谢家消失!”
孙德才越听越觉得不对劲。
他虽没了解过谢青山,但朝野清流对这位“神童”的评价,多是“聪慧仁厚”“治政有方”。
凉州苦寒之地,在他治理下短短三年便改天换地,这样的人,怎会做出盗墓这等龌龊事?
但谢怀仁言之凿凿,又不像完全说谎。
“来人,”孙德才吩咐道,“去许家村查探,看昨夜是否有车队经过。再去城西巷子,问问静远斋的宋先生,谢青山是否来过。”
“是!”
同一时间,华亭县城最大的客栈“悦来居”里,陈文龙正搂着新纳的小妾喝酒。
这位吏部尚书的公子,半年前奉父命来江宁府办事,实则是避风头,京城权力斗争太激烈,陈仲元怕儿子卷进去,便打发他来江南享清福。
“公子,再来一杯嘛~”小妾娇声劝酒。
陈文龙哈哈一笑,正要喝,房门被敲响了。
“公子,有要事禀报。”是随从陈福的声音。
陈文龙不耐烦道:“进来。”
陈福推门进来,见小妾在场,犹豫了一下。
“说吧,什么事?”
“公子,刚得到消息,谢青山回江宁了。”
“什么?!”陈文龙手中的酒杯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“谢青山?他敢回来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陈福低声道,“昨夜谢家祖坟被盗,谢怀瑾的棺椁被挖走了。谢怀仁去县衙报案,说就是谢青山干的。”
陈文龙眼睛一亮:“谢青山盗自己生父的坟?他想干什么?”
“据说是要迁坟去凉州。”陈福道,“许家村那边也有动静,许老头的坟也被迁了。”
“迁坟……”陈文龙站起身,在屋里踱步,眼中闪过精光,“好个谢青山,这是要斩断与江宁的一切联系啊。看来他是铁了心要在凉州扎根,要跟朝廷对着干了。”
他忽然大笑起来:“天助我也!父亲正愁找不到收拾谢青山的借口,现在他自己送上门来了!私自离任、千里迁坟、还绑人威胁,这些罪名加起来,足够罢他的官,拿他的罪!”
陈福担忧道:“可是公子,谢青山如今是凉州同知,手握兵权。咱们在江宁,人手不足,恐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!”陈文龙冷笑,“他这是私自行动,身边肯定没带多少人。你现在立刻去县衙,让孙德才调兵追捕。再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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