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,顺其自然吧。”
许大仓沉默地给谢青山倒了杯酒,只说了一句:“累了就回家。”
简单的话语,却让谢青山心中一暖。
是啊,无论外面风浪多大,家永远是温暖的港湾。
饭后,赵员外父子告辞。陈夫子年纪大了,也早早歇息。
谢青山陪着许承志在院里玩雪。
小家伙穿得圆滚滚的,像个小皮球,在雪地里跑来跑去,笑声清脆。
“哥哥,堆雪人!”许承志抓起一把雪。
“好,堆雪人。”
兄弟俩蹲在雪地里,开始堆雪人。谢青山滚大雪球做身子,许承志滚小雪球做头。
胡氏从厨房拿来两颗黑豆做眼睛,半根胡萝卜做鼻子,许二壮贡献出自己的破草帽。
很快,一个憨态可掬的雪人立在院中。
许承志拍手笑道:“真好看!哥哥,雪人明天会化吗?”
“太阳出来就会化。”
“那它只能活一晚上啊?”许承志有些难过。
谢青山看着弟弟天真的脸,忽然想起什么,轻声道:“承志,你看这雪花。每一片都很小,很轻,风一吹就散。但千千万万片雪花聚在一起,就能把整个凉州染白,能让河水结冰,能保护地里的麦苗过冬。”
他指着雪人:“雪人化了,但雪水会渗进土里,明年春天,草会更绿,花会更红。这就叫‘化作春泥更护花’。”
许承志似懂非懂,但用力点头:“我明白了!就像哥哥一样,现在辛苦,是为了以后凉州更好!”
谢青山一愣,随即笑了。
四岁半的孩子,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他抱起弟弟,转了个圈:“对!承志真聪明!”
兄弟俩的笑声在雪夜里传得很远。
远处,许大仓和胡氏站在屋檐下看着,眼中满是欣慰。
李芝芝悄悄抹了抹眼角。
夜深了,许承志玩累了,被李芝芝抱去睡觉。
谢青山回到书房,却没有睡意。
他提笔,开始给宋先生写第二封信。
这次,他没有再提邀请之事,只是像寻常学生向老师请教学问一样,写了自己在凉州的施政心得,写了对“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”的新理解,写了凉州百姓从饥寒到温饱的变化。
信的最后,他写道:
“……学生近日读史,见历代兴衰,常思一问题:何为忠?忠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