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千两管理费,府衙以何名目收取?可有朝廷明文?”
刘知府脸色一沉:“本官说收就收,需要什么名目?”
“第二,盐井七成利润,府衙拿走,剩下的三成,是否要交税?若交,是按十成交,还是按三成交?”
“你……”刘知府拍案,“谢青山,你在耍本官?”
“下官不敢。”谢青山不卑不亢,“只是事关朝廷法度,下官不敢擅专。若大人能出示朝廷公文,或凉州府正式文书,下官自当照办。”
刘知府气得脸色发青。他哪有什么公文?这些要求本就是私下勒索,上不得台面。
“谢青山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他威胁道,“本官再给你三天时间!三天后,若还不答应,就别怪本官不客气!”
“下官告退。”
走出知府衙门,谢青山松了口气。他成功激怒了刘知府,但也争取了三天时间。现在,就看许二壮那边了。
与此同时,京城。
正月初五,年味还未散尽。礼部尚书李敬之的府邸,来了位不速之客。
“老爷,门外有位姓赵的公子求见,有要事禀报。”管家来报。
李敬之正在书房看书,闻言皱眉:“赵公子?我不认识。”
“他说是受山阳县令谢青山所托。”
谢青山?李敬之想起那个八岁的状元,殿试时对答如流的孩子。
他怎么会派人来找自己?
“让他进来。”
不多时,一个风尘仆仆的年轻人被带进书房。正是赵文远。
“学生赵文远,拜见尚书大人!”赵文远跪下行礼。
“起来说话。”李敬之打量他,“你是谢青山的什么人?”
“学生是谢青山在江宁府的同窗。”赵文远从怀中取出一封信,双手奉上,“这是谢青山托学生转交给大人的密信。他说,此事关乎山阳两万百姓生死,恳请大人务必亲阅。”
李敬之接过信,拆开一看,脸色渐渐凝重。
信很长,写了十几页。从山阳的贫困,到修渠的艰辛;从百姓的期盼,到刘知府的勒索;从陈仲元的打压,到寒门的困境。
字字泣血,句句惊心。
看完信,李敬之沉默良久。他早就知道陈仲元在朝中结党营私,打压异己。
但没想到,他的手伸得这么长,连一个八岁的孩子都不放过。
更没想到,谢青山在山阳,居然做出了这样的政绩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