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师弟,”吴子涵忽然说,“我爹在府衙有个旧识,要不要托他打听打听周通判的动向?”
“不必。”谢青山摇头,“这种事,知道得越少越好。咱们现在要做的,是好好读书,让自己更强大。”
郑远憨憨道:“对!等咱们都中了进士,看谁还敢欺负咱们!”
几人都笑了,气氛轻松了些。
接下来的日子,谢青山照常读书。只是每日多了件事,练武。
是宋先生安排的。请了个退伍的老兵,教他些防身的本事。不求多厉害,只求遇险时能自保。
“君子不立危墙之下。”宋先生说,“但若危墙非要倒向你,也得有推开它的力气。”
谢青山学得很认真。扎马步、练拳脚、学使短棍。一个月下来,身子骨结实了不少。
家里那边,许二壮按谢青山的建议,停了苇编生意,改做竹编。先做了一批笔筒、笔架、香插,不卖,只送给相熟的人家试用。没想到反响很好,不少读书人喜欢。
“承宗,有门路!”许二壮写信来,“赵员外说,竹编清雅,适合读书人。他愿意帮忙,在省城开个铺子,专做文房竹器。”
谢青山回信:“二叔,先不急。等风头过了再说。”
他记得宋先生的嘱咐:低调,积蓄力量。
腊月,第一场雪落下时,府城传来消息:周通判被革职查办了。
罪名是贪赃枉法、徇私舞弊。据说朝廷派了钦差,查出了他不少罪证。周文瑾的举人功名也被革去,终身禁考。
静远斋里,几个师兄都松了口气。
“恶有恶报!”林文柏拍案。
“这下谢师弟可以安心了。”周明轩笑道。
只有谢青山,心里并不轻松。周通判倒了,但背后那些人还在。断他家生意的,恐怕不只是周通判一人。
果然,几天后,许二壮又来信了:福隆昌茶行的东家陈老板,亲自找上门,想买断他家的竹编手艺。
“他说,愿意出五百两银子,买咱们的图样和手艺,以后不许咱们再做。”许二壮在信里写道,“我没答应。他说……让咱们好自为之。”
好自为之。又是这句话。
谢青山回信:“二叔,把图样给他。”
许二壮不解,但还是照做了。图样送过去,陈老板很满意,给了五百两银子。许家有了这笔钱,日子能宽裕不少。
可谢青山知道,这不过是缓兵之计。那些人要的不是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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