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收这些,转手卖到外地,能赚差价。”
李芝芝想了想:“生肖……倒是新鲜。可咱们只会编兔子,别的生肖怎么编?”
“我画样子,”谢青山说,“娘手巧,照着编就行。”
胡氏犹豫:“能行吗?”
“试试总比干坐着强。”
回家后,谢青山找来木炭和木板,开始画生肖图样。
他画得简单,但抓住了每个生肖的特征:鼠的尖嘴小眼,牛的弯角,虎的斑纹……
李芝芝凑过来看,越看越觉得可行:“这个马……这样编鬃毛……这个龙……鳞片可以用不同颜色的芦苇……”
胡氏也来了兴趣:“那兔子咱们最熟,编个大的,立体的!”
说干就干。第二天,李芝芝照着图样开始编。她手确实巧,第一个编的是马,谢青山属马,今年四岁半,正是马年。
编出来的马,虽然粗糙,但能看出形状,四条腿站着,尾巴用细苇篾编成流苏状,还挺像那么回事。
“好!好!”胡氏拿着马看了又看,“这个肯定能卖钱!”
接着编牛、虎、兔……李芝芝越编越熟练,编到龙的时候,还创新了一下,用染成金色的芦苇编龙角,用红色的编龙须,活灵活现。
许大仓看着这些生肖摆件,忽然说:“光有样子还不够,得有点寓意。城里人讲究这个。”
谢青山点头:“爹说得对。咱们可以在上面烫字,比如‘福’‘寿’‘步步高’这些吉祥话。”
“烫字?怎么烫?”
谢青山找来一根细铁丝,在灶膛里烧红,小心地在编好的马背上烫了个“福”字。虽然歪歪扭扭,但意思到了。
“这样行!”胡氏眼睛亮了,“有字,就更值钱了!”
她又想起什么:“承宗,你不是要考童试吗?咱们编个科举祈福的笔筒,卖给赶考的书生!”
这个主意好!谢青山立刻设计。笔筒还是圆筒状,但编得更精致,染成青色,青色是读书人喜欢的颜色。筒身上烫“金榜题名”四个字,筒底编成莲花状,寓意“连中”。
谢青山又加了个创意:“里面再编个小书签,可以夹在书里。”
第一批生肖摆件和祈福笔筒做好的时候,全家人都围着看。
许老头拿着那个烫了“寿”字的寿星老,这是李芝芝额外编的,寿星拄着拐杖,笑眯眯的,很喜庆。看了又看:“这个……能卖多少钱?”
胡氏想了想: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