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饭是野菜粥和贴饼子。胡氏特意多做了一个饼,给谢青山。
“多吃点,长个儿。”
谢青山接过饼,掰了一半递给许二壮:“二叔也吃。”
许二壮一愣,随即笑了:“二叔不吃,你吃。”
“二叔劈柴,累。”谢青山固执地举着饼。
许二壮心里一暖,接过那半块饼,咬了一大口:“好,二叔吃。”
胡氏看着这一幕,没说什么,只是低头喝粥时,嘴角微微扬了扬。
下午,李芝芝帮着胡氏缝补衣裳。胡氏的眼花了,穿针费劲,李芝芝接过来,一下就穿好了。
“你眼神倒好。”胡氏说。
“从前常做针线,练出来了。”李芝芝轻声答。
两人坐在窗下,一个缝补,一个纳鞋底,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,暖洋洋的。谢青山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旁边,安安静静地看。
“怎么不去玩?”胡氏问。
“看娘和奶奶做活。”谢青山说。
胡氏停了手里的活,看着谢青山:“识字吗?”
谢青山摇头。
“你爹是秀才,没教你?”
“爹教了,我还小,记不住。”谢青山答得乖巧。其实谢怀瑾确实教过他认字,他也确实记得一些,但这时候不能说出来。
胡氏点点头:“也是,三岁孩子,能记住啥。”
她继续纳鞋底,纳了几针,又说:“等开春了,让你二叔教你认几个字。咱们家虽穷,也不能当睁眼瞎。”
“谢谢奶奶。”谢青山眼睛亮了。
李芝芝抬起头,感激地看了胡氏一眼。
傍晚时分,许大仓回来了。
他背篓里装着一只野兔,两只山鸡。野兔还活着,被捆着腿,眼睛圆溜溜地转。山鸡已经死了,羽毛鲜艳。
“运气不错,”许大仓放下背篓,脸上难得露出笑意,“兔子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胡氏上前翻看猎物,满意地点头:“明天赶集,把兔子和山鸡都卖了,换点米面回来。”
她又拿起那个瓦罐,摇了摇:“水喝了?”
“喝了,”许大仓说,“山里冷,喝口热水舒服。”
他说这话时,看了谢青山一眼。谢青山正蹲在背篓边,好奇地看着那只野兔。
“怕吗?”许大仓问。
谢青山摇头,伸出小手,轻轻摸了摸兔子的耳朵。兔子动了动,他吓了一跳,赶紧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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