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死叉是下穿。但注意——”她强调,“金叉不一定是买点,可能是诱多;死叉不一定是卖点,可能是洗盘。口诀是工具,不是圣旨。”
台下认真记笔记。有老人问:“赵老师,那什么时候用口诀,什么时候不用?”
赵玉梅想了想,说:“当你心里特别想买,或者特别想卖的时候,用口诀。口诀是纪律,是帮你对抗情绪的。但最终,还是要自己判断,自己负责。”
课后,一个老人拉住她,眼眶湿润:“赵老师,我老伴炒股亏了二十万,去年走了。走之前还在说‘会涨回来的’。如果早点听到您的课,知道‘止损’,会不会……”
赵玉梅握着他的手,说不出话。她知道,她的歌舞治不了亏损,救不回生命。但也许,能少一些人,走到那一步。
晚上,她照常去广场领舞。今天来了很多人,不止她的队员,还有其他舞队的,还有陌生人。音乐起,三百多人一起跳,一起唱。声音震天,像一场集体的仪式,一场用歌舞对抗焦虑、用旋律铭记教训的仪式。
跳到《我和我的祖国》改编版时,赵玉梅看着台下。灯光映着一张张苍老的脸,那些脸上有皱纹,有老年斑,也有认真,有希望。她们也许还会亏钱,还会被套,还会失眠。但至少今晚,她们在这里,一起唱,一起跳,一起相信,明天太阳会升起,K线会继续,生活也会继续。
这就够了。
舞散后,赵玉梅最后一个走。她关掉音响,收拾东西。广场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,和她的影子。
她抬头看天。没有星星,只有城市的灯光。
但那些灯光里,有无数个窗户,无数个家庭,无数个盯着K线图的眼睛。
而她,一个退休的音乐老师,一个广场舞领队,用最朴素的方式,在这个疯狂的时代,做了一点微小的事。
教人们唱歌,教人们跳舞,教人们在红绿闪烁的屏幕上,保留一点点节奏感,一点点纪律,一点点面对亏损的勇气。
也许没用。
但也许,有用。
她背起音箱,往家走。
明天还要编新舞。
听说现在流行“量化交易”,得想想,怎么编成歌词,配上《月亮之上》的旋律。
她哼着调子,脚步轻快。
像年轻时,走在去学校的路上。
那时她教孩子唱歌。
现在她教老人“炒股”。
时代变了。
但音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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