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了过来。
其实重生回来的这段时间,他时常会觉得不习惯。
每当夜深人静思考问题时,左手的大拇指总会下意识地去摩挲无名指的指根,转一转,搓一搓,却只能摸到光秃秃的皮肤。
现在,手指上终于又有了重量。
虽然戴在偏离了一寸的中指上,但这种熟悉的束缚感,依然让他觉得踏实。
江河收敛思绪,反客为主,轻轻牵起了沈钰的左手。
被江河握住的瞬间,她的手指本能地颤抖了一下。
然后迅速把头扭到一边,下巴微微扬起,装出一副毫不在意、只是在配合试戴的模样:“你快点给我戴上试试哈,要是尺寸不对,还要趁早改。”
江河视线扫过她的侧脸。
媳妇的耳根子都已经红透了。
他宠溺地笑了笑,没有拆穿,稳稳捏住那枚纤细的银戒,对准沈钰左手的中指指尖,一点一点地推了进去。
银戒滑过指腹,越过指节……
前世的自己穷,买不起钻戒,也是跑去学校外面的手工店,亲手敲了这样一枚戒指。
那天晚上,在逼仄的出租屋里,江河举着戒指,单膝跪地:“沈老师,我现在财力不够,那就只能心意来凑了,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
当时刚下晚班回来的沈钰,听到这句话愣在了原地。
随后,她哭得连气都喘不匀,胡乱地抹掉眼泪,用力地点头。
那枚廉价的戒指,沈钰戴了很多年,从未抱怨过半句。
此时此刻,恰如彼时彼刻。
江河握着她的手,沈钰也刚好转过头来,两人的视线不期而遇地撞在一起。
他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:
“这戒指可是我用心打的,平常可不能随便摘下来哦。”
沈钰乖巧地点了点头:“嗯,不打算摘。”
店员在一旁看着,笑着打趣:“两位真是十分般配呢。”
跟店员道了谢,两人走出银饰店。
时间差不多,该送江河走了。
但两人默契地谁也没有提起这个话题。
“饿不饿?”江河打破沉默。
沈钰摸了摸肚子:“有一点。”
“想吃什么?”
“沈老板请客,吃烤鸭!吃贵的去!”
“好呀,那我要怒宰沈老板一顿了。”
吃饭的时候,两人依旧只字不提分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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