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山医科大附属第一医院,肝胆外科示教室内。
杨煦刚结束了一台长达七个小时的胰十二指肠切除术。
病人是省里的一位退下来的老干部,病情复杂,血管变异严重。
这台手术做得,极耗心神。
“老杨,还没走呢?”
示教室的门被推开,急诊科主任刘建邦走了进来。
“刚下台,缓口气。”
杨煦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。
他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包红双喜,磕出一根,想了想,又塞了回去。
医院正如火如荼地搞无烟科室评比,他得带头。
“怎么?你们急诊今晚不忙?”杨煦转过身,看着老友。
刘建邦拉开一把椅子坐下:“忙,怎么不忙?刚才送来个喝农药的,洗胃洗了一地。”
他顿了顿,道:“不过老杨,我来找你,是有个新鲜事儿,跟你们医科大有关。”
杨煦问:“有学生惹事了?”
这年头医患关系紧张,实习生毛手毛脚惹出乱子是常有的事。
“那倒不是,恰恰相反。”
刘建邦砸吧了一下嘴,感叹道:“刚才拉回来一个张力性气胸的小年轻,你知道跟车的老王跟我说什么吗?”
“说什么?”
“他说他到现场的时候,那个病人胸口插了个自制的水封瓶,虽然那东西看着简陋,但位置扎得极准,到了咱们这儿,为了防感染,老王立马给他换了正规的闭式引流,但我看过了,肺复张得特别好,估计观察个三五天就能拔管出院了。
听到这里,杨煦眼里闪过一丝诧异。
院前急救做单向活瓣或者水封瓶,这需要扎实的理论功底,更需要极强的心理素质和临场应变能力。
哪怕是急诊科轮转了一年的住院医,手边没家伙事儿的时候也未必敢下手。
“咱们院哪个轮转医生干的?”杨煦问,“是普外的那个小张?还是胸外的赵博?”
刘建邦摇摇头:“都不是。”
“那是谁?”
“老王问了,人家说是南山医科大的学生,才大三。”
“大三?”
杨煦下意识道:“怎么可能?大三才刚开临床课,连手术刀都没摸过几次,怎么可能敢做胸穿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刘建邦叹了口气,“我也纳闷呢,现在的学生都这么猛了吗?所以才来问问你,你们学校是不是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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