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阿武下怀,他假装被说动,点头:“若能跟着玄德公做事,我愿意。”
村长陈海听说刘备要带乡勇讨黄巾,特意召集村民到晒谷场,手里拿着一坛自酿的米酒:“玄德是汉室宗亲,又心怀百姓,阿武是我们村的好孩子,你们若能联手,定能做大事!不如就在此结为兄弟,让我们全村人做见证!”
二婶端来一盘切好的熟猪肉,陈二爷拿来三炷香,村民们自发围成一圈,晒谷场中央摆上木桌,祭品虽简单,却满是乡土间的诚意。
这正和了刘备的意:
“阿武兄弟,既然天意让我们四人相遇,便是缘分,我们四人就此结为兄弟,共图大业如何。”
张飞拍着大腿叫好:“好!就这样!”关羽抚髯点头:“同心协力,方能成事。”
临结义前,张飞突然拎起那根带缺口的长矛,对阿武说:“阿武兄弟,结义是生死与共的事,俺得再看看你是不是真有胆子!”说着指向晒谷场边的老槐树:“你用你的杀猪刀,要是能砍断这树干上的老疙瘩,俺就认你这个四弟!”
那树瘤坚硬如铁,之前张飞用矛戳都没留下痕迹。阿武心中盘算:正好用庖丁点加点!他调出面板,将100点庖丁点分配给【臂力】(5→6),剩下20点存着。
阿武握紧杀猪刀,深吸一口气,【精准6】让他清晰锁定树瘤的纹理缝隙,【臂力6】加持下挥刀劈去——“咔嚓”一声,树瘤应声断裂,刀身只震了一下。
张飞瞪大眼:“好家伙!这力气!这准头!俺认你这个兄弟了!”关羽也忍不住赞叹:“刀人合一,已初窥门道。”
四人按年龄排序:刘备(最长)、关羽、张飞、陈阿武(最幼),并肩站在木桌前。刘备拿起酒坛,给四个粗瓷碗倒满酒,然后用阿武的杀猪刀划破自己的手指,将血滴入碗中:“我刘备,”
关羽跟着滴血,声音洪亮:“我关羽,”张飞撸起袖子,动作最猛:“俺张飞,”阿武最后划破手指,血滴入碗时,指尖碰到刀身,竟感到一丝暖意:“我陈阿武,”
四人齐举酒碗,对着晒谷场的村民和天空朗声道:“在此结为异姓兄弟,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!同心讨黄巾,协力安汉室,若违此誓,天打雷劈!”说罢一饮而尽,酒液混着血迹,辛辣中带着一股决绝。
誓词刚落,阿武手中的杀猪刀突然发出暗红色强光,刀身的锈迹褪去一部分,露出乌沉沉的金属本色,刀背处浮现出模糊的“屠”字纹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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