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桀骜。
对面人注意到他的分神,抿唇带着笑意:“怎么是认识的?”
他招招手。
伙计低着头,姿态恭敬走入。
那人问:“刚刚那位女子买的什么方子?”
祁见舟指尖颤了颤。
神情冷硬,眼底闪过一抹微乎其微的紧张。
伙计头更低。
“小人若是没有瞧错,应是避子汤。”
祁见舟神色未改,眼底波澜不惊,心底却悄悄沉了一拍。
祁见舟从小在战场长大。
练就了一番过目不忘的本事,刚刚那女子分明是温禾身边的丫鬟。
这个时间。
温禾的丫鬟出来买避子汤。
她的主子要做什么一目了然。
祁见舟手指紧了紧。
温禾与林淮对峙的话语,他躲在廊后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明明是软糯极了的嗓音,却是那样的委屈,那样的不甘。
祁见舟知道。
尽管温禾说她不愿嫁林淮。
那是违心话。
她因为林淮的拒绝,而伤心欲绝,软绵绵的脾气也会为此去抵抗父亲。
温禾是向着林淮的。
而不是他这个陌生男人。
理应如此。
意料之中。
祁见舟背下过上百本兵书,边疆地形徒手画出,这时却一遍遍默念。
不想要孩子,这是应当。
手掌不受控制地攥紧,心底一片酸麻。
啪嗒啪嗒。
扇子敲击着桌面。
祁见舟意识回拢,冷淡抬眼,眼底已没了情绪。
对面人像是看不出他的异常,只挥手让伙计退下,撑着下巴,神色慵懒:“你刚刚说要购置聘礼?不是买过一份了吗?”
说到此时,祁见舟正色。
——
温禾蜷缩在墙角。
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,嘴唇发白,露出的手臂上红色的血点密布,有些已然干成印记。
只剩下细弱蚊蝇的喘息。
温禾睁不开眼。
银针置在地面上,针尖残留着丁点血迹。
手臂伸过来。
后背狠狠撞在地面上,嘴角溢出痛苦的呻吟,温禾蜷了蜷身子,试图保护自己。
脊背上又挨了两脚。
温禾分不清过去了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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