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和衬衫黑白分明,西裤勾勒出精悍的腰身和结实的腿。
他气质沉稳,优雅,漫不经心,又带了点久居上位的游刃有余。
他似乎只是想查看伤口。
梨月声音轻软,带着点理所应当的依赖:“傅叔叔,刺好像还扎在里面呢。”
“我疼。”
傅寒舟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静了一瞬,挪开视线,默默取来医药箱。
他挽起袖口,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。
肤色冷白,淡青色的血管浮于皮肤下。腕骨突出,上面绕着一串深褐色的佛珠。
梨月的视线落在那串珠子上。
想起昨天晚上,这串珠子随着他起伏的动作,轻轻蹭过她的……
她耳根隐隐发热,挪开眼。
傅寒舟用镊子轻轻取出玫瑰花刺。
小腿传来轻微刺痛,梨月腿抬了一下,踢到傅寒舟的膝盖,“啪嗒”一声,高跟鞋掉在地上。
那只脚全然露了出来。
脚踝纤细,皮肤莹白。当真是娇生惯养,从头到脚,就没有一处是不精致的。
“对不起。”梨月小声说。
傅寒舟垂眸看着,片刻后,伸手握住她的脚腕。
手掌粗粝温热的触感清晰传来,梨月轻轻一颤。
他却将她的脚抬起,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。
“没关系。别动。”
棉签轻轻压过她的伤口,傅寒舟开口:“下次他再骂你,你可以直接骂回去。或者,告诉我。”
梨月垂着眼,格外乖顺:“不行的,我是一个有家教的人,我不可以骂人。”
傅寒舟没说话,完成消毒,拿出创可贴。
“我不要那个灰的,我要那个粉的。”梨月又说。
傅寒舟皱了皱眉。
傅家的妻子,理应端庄持重,不挑不拣,不应该该在这种小事上娇气,但他沉默了两秒。
或许,可以先纵容她一次。
他默默帮她把创可贴换成了粉色的。
“谢谢傅叔叔。”
他却没有立刻松开她的脚腕,也没有把她的脚从自己膝上移开。
静了片刻,他抬起眼。
似乎斟酌了许久,终于还是问了:“你为什么一直叫我叔叔?”
梨月怔了怔。
十六岁那年,她跟着宋威庭参加宴会,那时就见过大自己九岁,年纪轻轻就已经一手遮天的傅寒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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