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帘的独立囚车,低声叮嘱手下。
“这女犯单独关押在丙字号牢房,没上面的手令,谁也不许动刑。”
这是徐斌早就暗中铺好的路。
大理寺诏狱。
幽暗的刑房内。
六皇子梁睿琛把玩着手里那条浸透了盐水的皮鞭,阴鸷地盯着被吊在十字木架上的孙仲之。
孙仲之浑身是血,皮肉翻卷,仅凭着最后一口气吊着命。
“殿下……殿下救我……我是冤枉的啊……”
梁睿琛踏前一步,皮鞭死死勒住孙仲之的脖颈。
“孙侯爷,父皇震怒,证据确凿。你若想保全你那个废物儿子的性命,最好管住你的嘴,不该说的,带进棺材里。”
窒息感让孙仲之的眼珠外凸,他拼命挣扎,喉咙里发出怪响。
求生的本能彻底击溃了他的理智。
“是和敬公主!是她指使我干的!黑风寨的银子全进了她的私库……我要见皇上!我要面圣!”
一声清脆的爆响。
梁睿琛手中的皮鞭抽在孙仲之的脸颊上,生生撕下一块皮肉。
“大胆狂徒!死到临头还敢攀咬皇亲国戚!来人,给他上夹棍,大刑伺候,直到他肯认罪画押为止!”
刑房内瞬间回荡起凄厉的惨叫声。
梁睿琛扔下染血的皮鞭,接过侍卫递来的锦帕,嫌恶地擦了擦手指,头也不回地踏出刑房。
寅时三刻,打更的声音在街道上回荡。
济世堂。
一只灰色的信鸽落下,徐斌取下竹筒里的密信,只扫了一眼,便随手投入面前的火盆。
火舌瞬间将信纸吞噬,化作飞灰。
“大理寺传出的消息,平阳侯孙仲之,半个时辰前在牢中畏罪自尽,咬舌而亡。”
林迟雪正低头擦拭着那杆银枪,闻言,动作连停顿都没有半分。
“好一个畏罪自尽。”
徐斌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半扇窗,任由夜风灌入房间。
“死无对证。梁睿琛这招釜底抽薪,玩得倒是利落。”
平阳侯孙仲之虽已在死牢中畏罪自尽。
但那七桩大罪。
勾结悍匪、私贩盐铁、拥兵自重等,每一桩都足以诛灭九族。
皇帝的雷霆之怒化作了冰冷的圣旨。
平阳侯府夺爵抄家,满门褫夺官服,子孙后代永不叙用。
至于那个早已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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